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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坏了,老头子成邪神的小点心了!(4000)(1/3)

    陆远脚步一顿,转身快步走了回来。虎胡浒没接这话茬,只是脸上那因陆远刚才那番“狂言”而起的错愕稍稍退去,重新被一种深沉的忧虑取代。他默默转身,朝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带路。山路越发难行...纸人虎兔兔话音未落,那无面邪神忽地一仰头——不是转,不是扭,是整颗光溜溜的头颅像被无形之手猛地向上掀开一道缝隙,仿佛蛋壳裂开第一道纹路。缝隙里没光。不是火光,不是雷光,是灰白的、黏稠的、带着呼吸感的光。那光一涌出来,地上七道雷坑边缘焦黑的土块“咔嚓”一声,全裂了。裂纹里钻出细如发丝的白气,比之前更淡,却更冷,冷得连空气都凝成霜粒,簌簌往下掉。活人虎兔兔刚撑着树干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她手指抠进泥土,指甲翻裂,血混着泥浆流进指缝,可她顾不上疼。她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灯芯……它把灯芯吞进去了。”陆远一怔,猛地低头看地上那盏四孔灯。灯还在。但灯芯没了。只剩一小截焦黑的炭头,半埋在薄薄一层暗黄灯油里,像一根将熄未熄的骨刺。而灯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不是蒸发,是被吸走。油面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漩涡,缓慢旋转,中心一点微光浮动——正是从无面邪神头顶缝隙里渗下来的灰白光,在灯油表面游走,如活物舔舐。纸人虎兔兔喉头一滚,突然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嘴角血迹,声音撕裂般尖利:“它在续灯!不是续它的命,是续它的‘脸’!”“每一张脸,就是一个魂,就是一盏灯!”她嘶声道,“它用魂当灯油,用脸当灯罩,用裂缝当灯座!它不是要活,是要‘点灯’——点一盏能把整个真龙观烧成灰烬的灯!!”陆远瞳孔骤缩。真龙观。那座被青藤缠满檐角、铜铃百年不响、连香火味都淡得快散尽的老观。可就在三天前,他亲眼见过观后山崖下,三十七具无面尸首,整整齐齐排成北斗七星阵。每一具脖颈后,都贴着一张泛黄纸符,符上朱砂画的不是符文,是一盏灯。一盏八孔灯。和纸人虎兔兔怀里这盏,一模一样。当时陆远只当是续灯虎家残余的旧仪,没往深处想。现在才懂——那是祭品,是灯油,是还没燃尽的残魂。而眼前这无面邪神,根本不是什么垂死挣扎的残魄,是……是灯芯本身。是所有被续灯虎家强行续命、又被榨干魂力、最终反噬成魔的“灯芯”聚成的恶念聚合体!它不是怕雷——它是饿。它等这一场雷,等了八百一十一年。雷劈下来,不是伤它,是给它“点火”。七道天雷入体,不是摧毁,是点燃。陆远脑中电光炸裂,瞬间明白为何系统标注【弱点:雷、电、火】——不是它怕,是它馋!是它要借雷为引,催动所有残魂,完成最后一步“燃灯”。果然,那灰白光漩涡陡然加速。灯油几近见底。而无面邪神头顶缝隙“噗”地一声,喷出一团浓雾。雾里没有脸。只有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影子,像被风卷起的蒲公英种子,密密麻麻,无声无息,朝四面八方飘散。其中一缕,径直飞向活人虎兔兔面门。活人虎兔兔脸色煞白,竟不躲不避,只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向自己掌心,右手闪电般在左腕一划——“嗤啦!”皮开肉绽,鲜血飙出。她竟用自己血,在空中疾书一道符!不是灯符,是血符。朱红血线弯弯绕绕,勾勒的不是灯形,而是一只闭着的眼睛。符成刹那,那缕飘来的影子撞上血符,“滋”地轻响,如水滴入沸油,蒸腾起一缕青烟,烟里隐约浮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嘴唇翕动,似在无声呼救。活人虎兔兔浑身一震,手腕伤口血流如注,她却咧嘴笑了,笑声嘶哑:“爹……你教我的‘守魂印’,原来真能拦住它。”纸人虎兔兔猛地抬头:“你……你早知道?!”“我当然知道。”活人虎兔兔喘着粗气,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洇开一朵朵暗红小花,“我爹临死前,把守魂印刻进我骨头里。他说,灯虎家续灯,续的是别人命,耗的是自家魂。最后一盏灯,必须有人守着,守到灯灭,守到魂散,守到……再没人能点它。”她抬起染血的手,指向无面邪神头顶那道越裂越宽的缝隙:“它吞了灯芯,就等于吞了续灯虎家最后一点良心。现在,它要借雷火,把所有被它吃掉的魂,全都炼成新灯芯——一盏能照见人间所有罪孽、烧尽所有善念的‘业火灯’!”话音未落,天上云层“轰隆”一声巨震。不是雷。是云在塌。厚重云层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竖直缝隙,深不见底,内里翻涌的不是雷光,是熔岩般的赤金烈焰。焰中,缓缓浮起一盏灯。巨大、扭曲、由无数张人脸拼接而成的灯。每张脸都在哭,都在笑,都在无声尖叫。灯有八孔,孔孔燃烧着灰白火焰。最中央一孔,火焰跳动最烈,火苗顶端,隐隐显出一只眼睛的轮廓——闭着的,眼皮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痂。陆远浑身寒毛倒竖。他认得那只眼睛。三天前,在真龙观后山崖下,第三十七具无面尸首的脸上,右眼位置,就刻着这样一只闭着的眼。那是活人虎兔兔的爹。也是纸人虎兔兔的爹。陆远猛地转向纸人虎兔兔:“你……你也是他女儿?”纸人虎兔兔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怀中那盏四孔灯冰冷的铜身。灯油已尽。灯芯已失。可那一点暗黄火苗,依旧悬在灯嘴下方,微弱,却固执地亮着。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她忽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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