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提高女子在大明的地位,将女子从深居简出吃饭不得上桌的陋习里解放出来。
同时打压高彩礼这种不正之风,保留中华民族自古留下来的良好传承。
回归三从四德本真。
最早的三从四德被刻意扭曲了,被打上了封建落后的标签。
真正的三从为: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四德:妇德,即品行端正,守礼贞顺;妇言,说话得体不妄言,不搬弄是非;妇容,仪容整洁,端庄得体;妇功,会操持家务、纺织、侍奉长辈。
三从说的是依靠的顺序,幼时有父,嫁人有夫,夫死有子。
四德就更容易理解了,所以从哪看出这是封建糟粕的?
第二。
打压彩礼,缩减所有不需要的婚礼支出,但会保留民族传统。
等百姓有钱了,会自发的把这些民族传统办的更加体面。
但他一直在保持一种平衡,因为他深刻的知道最可怕的四个字叫...矫枉过正。
一旦把民族传统摒弃把女子的地位抬的太高,这会出大问题的。
就比如,品行端正、恪守妇道、操持家务、孝敬老人这是最基本的东西,却会被打上某种束缚自由的枷锁。
瓦们要自由,瓦们不是工具。
把三从四德说成了洪水猛兽,但实际上这是被恶意篡改的结果。
真正读过三从四德,知道三从四德什么意思的估计都没多少。
但同时,打压彩礼减轻男人娶亲负担的时候。
也一定会用强力手段告诉这帮骚老爷们,无故殴打、言语辱骂、联合爹娘虐待欺压女子之事也绝不能有。
家暴之罪,徒三年杖五十罚银十两。
只要人家嫁过来没有不守妇道,没有不孝敬老人,没有不操持家务的,你喝点逼酒回来打老婆孩子撒酒疯的直接扔大狱里。
大明锦衣卫和东厂以及户部联合奏报。
大明民间,婆婆虐待儿媳之事司空见惯。
婆媳起了冲突,儿子不帮着老娘暴打媳妇一顿就是不孝。
这种事绝不能有。
所以崇祯下旨内阁,制定婚后分家之法。
而这种情况的出现,也大多和家里太穷一家人挤在一处小房子里有关。
有了矛盾就分家,各过各的,有朝廷撑腰小两口单过可申请无息银贷修房子。
其实说来说去就是穷闹的。
而那种不守妇德者,取消一切民间私刑,由衙门接办,面刺字发配边疆终生为苦役。
其实除了少数烂赌、酗酒、懒惰成性的垃圾之外,大多数男人只要有个贤良的妻子,有朝廷兜底孩子的教育、有朝廷包办父母的养老医疗、并禁止高价彩礼日子都能过得红红火火。
而崇祯要做的,就是兜底。
让人回归本真,让民族传统源远流长。
那些欲要篡改我民族传统的垃圾,在国门之外就全部干掉。
“朕前几天去了明堂,吉克阿依莫和丫丫这些小东西又长高了些。”
崇祯这话,是对身后的吴有性说的。
这家伙被从琼州调回京城,随崇祯一起前往秦岭。
崇祯说着笑了笑,因为那两个小丫头现在精致的就像瓷娃娃。
头发不再枯黄,小小身体也不再瘦弱不堪。
“朕去的时候,两个小东西正在学诗词,吉克阿依莫学的是唐朝聂夷中的《伤田家》。”
“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暖心烛,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
崇祯颂完这首诗后转头看向吴有性。
“丫丫学的是宋朝丘葵的《贫病》。”
“贫与病相约,贫来病亦来,有僧时馈药,无鬼敢输财,酒债偿仍欠,医书阖又开,安贫吾自爱,且遣病魔回。”
崇祯颂完这两首古诗后,视线看向前方叹了口气。
“吴有性啊,我们得做点什么。”
“不能让百姓赚了钱不敢花,只为了存起来将来看病买药所用。”
“这不对。”
说着微微抖了抖衣袖。
“随朕去了秦岭之后你到山西走一趟,拿出切实之法统筹山西府衙灭鼠,同时推行老鼠尸体不能吃必要以火焚之。”
“李志明身上的担子够重了,从山西回来之后,你把整个大明的官方医馆接过来吧。”
“记住,医馆不是用来挣钱的,那是朝廷给百姓的福利,是百姓心理和身体上的最后依靠。”
吴有性闻言再次躬身:“可陛下,如果整个大明都是如此那每年的开销....”
崇祯摆了摆衣袖。
“朕是大明皇帝,麾下有百万大军,如果连让大明百姓不用花钱看病这点事都做不到,那朕这个皇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