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她的那个神秘人,就是炸毁了琉璃岛的人,也是替她改头换面赋予她新生的人。姜翼称他为教父,奉他为神明。”
夜揽星抱臂望着闵昭,沉吟道:“接下来我将全力追查此人的身份,我觉得这人的身份不一般。”
话锋一转,夜揽星突然提到:“那位秦医生现在在哪里?”
“秦琛?”
“嗯。”
闵昭说:“他还在海城分局里关着呢。”
“我去会会他。”
“现在?”
“对,我答应明天要陪舟舟和外公一起去逛街,只能晚上加班了。”
闵昭说:“那我开车陪你一起去。”
“对了。”想起什么,夜揽星告诉闵昭:“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行。”闵昭以为夜揽星有什么重要的资料文件要交给他看,他便靠着圆柱玩手机。
过了会儿,夜揽星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这个送给你,新年快乐。”
闵昭盯着那个鞋盒,有些受宠若惊,“你还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是什么?”
“打开看看。”
闵昭打开鞋盒,发现里面是一双墨绿色的登山鞋,他心里淌过一股暖意,“谢了啊,我正好需要一双新的登山鞋。”
“试试看。”夜揽星说,“要是尺码不合适,还能拿去这边的专柜换。”
闵昭接过鞋盒坐在石凳上,当着夜揽星的面试穿了下。
尺码刚好,与他的风格也很搭。
摸着新鞋子,闵昭难得露出腼腆的一面,“我都好多年没有收到过礼物了,你搞这一出都让我害羞了。”
想到什么,闵昭好奇地问道:“郁沉舟知道这事吗?”
“知道啊。”
“他没生气?”闵昭很意外,那家伙最小心眼了,这次竟然没有闹?
夜揽星耸肩道:“生气啊,我答应给他买一套新衣裳,他这才消气。”
“我就知道他会生气...”闵昭将鞋子放回盒子,他说:“以前在神息山,吃饭的时候,师父多给我分了一个土豆他都要发脾气。也就博士能包容他的矫情病。”
闵昭直接换上了新鞋,起身走了两步,他说:“我明天就穿它出国执行任务。”
“行,穿上新鞋一定能给你带来好运。走了,去分局。”
两人并肩来到车库,就看见郁沉舟倚着车头在玩手机,看样子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分局。
闵昭讥讽道:“你又偷听我们说话?”
“没有偷听哦。”郁沉舟点了点耳朵,他说:“超级邪物的听力天生敏锐,它自己争气,怪我咯?”
闵昭嗤了声,懒得理他。
郁沉舟瞄了眼闵昭的鞋子,他说:“不要觉得我家星星给你送了双鞋,就代表你有多重要。不过是商场搞活动,买两双能打六折,这才给你挑了一双。”
“明白吗?”
闵昭:“...幼稚。”
他拉开车门就坐上了车。
郁沉舟也牵着夜揽星的手上了车,这次他俩一起坐在后面。
车上谁都没有说话,郁沉舟靠着夜揽星的肩膀假寐,快要抵达海城分局时,郁沉舟突然问道:“朱贺玲是怎么死的?”
闵昭蓦地握紧方向盘,皱起眉头来,“你都听到了?”
“是啊,都听到了。”郁沉舟又问:“你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死的?”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问这种令人心情悲伤的愚蠢问题。
偏偏郁沉舟不是正常人。
深知郁沉舟是个好奇宝宝,不满足他的好奇心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闵昭面无表情道:“她是总部的心理医生,会定期给外出抓捕邪物的行动组专员做心理评估,只有评估结果为合格的专员才能继续待在外出行动组。”
“这不算多危险的工作,但她运气不好,碰到了一个被邪物污染的专员。那位专员在接受评估的过程中产生异变,失控杀了我的未婚妻和她的助手。”
“他活生生地掏了她们的五脏六腑...”
郁沉舟又问道:“你亲眼捡到了?”
闵昭摇头,“我当时在国外抓捕一批邪物,并不在总部。等我接到电话通知赶回总部时,她已经躺在冰窖里了。”
想到未婚妻浑身僵硬躺在冰窖里的画面,闵昭的心脏就像是被细铁丝缠住收紧一般,疼得尖锐难忍。
他放慢车速,单手操控方向盘,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搓了把脸。
强行压制住悲痛的情绪,闵昭这才说:“我看过事发时的监控,能确认杀死她的人就是那位专员。”
“而且,杀死她的专员叫朱贺岁,是她的弟弟...”
这似乎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你跟他弟弟熟吗?”郁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