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夜揽星耳朵都红了,杜浔也有些尴尬。
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递给夜揽星,那汤上面还飘着几颗剔骨的红枣。
“别仗着年轻就乱来,还是要节制。”
顿了顿,杜浔严肃地叮嘱夜揽星:“注意避孕。”
说完,杜浔就脚步飞快地去了后院的菜园子。
夜揽星端着乌鸡红枣汤,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这才低头喝汤。
傍晚五点,郁沉舟终于睡饱了。
他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浅杏色休闲长裤,趿拉着一双黑色皮拖鞋下楼来。
他神情餍足,一看就是吃饱了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见厨房灶台上摆着汤锅,郁沉舟去厨房揭开锅盖闻了闻,很自觉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
他端着鸡汤去了后院的菜园子,一遍喝汤一边夸杜浔:“外公,你这汤炖的真好喝,比徐奇炖的好喝多了。”
杜浔冷哼,继续低头锄草,根本不想搭理郁沉舟。
“外公,你在生我的气吗?”
杜浔:“呵。”
杜浔等着郁沉舟来哄他。
但郁沉舟根本就没有要哄他的意思,他几口喝掉乌鸡汤,还不要脸地说:“下次能给我炖羊肉萝卜汤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那个。”
杜浔忍无可忍,丢掉手里的小锄头,站起身来训斥郁沉舟:“你们还没结婚!你俩天天住一屋像话吗!”
“我也觉得不像话!”郁沉舟像是见到了知己,他走进菜园子,握着杜浔的胳膊说:“外公,你也觉得我们这样不像话对不对?”
“你帮我劝劝星星,让她早点点头同意和我结婚,好不好?”
杜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星星年纪还小,她年后才满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呢。”
“你俩...”
杜浔越说越觉得害臊。
他甩开郁沉舟的手,冷着脸说:“你别总欺负她。”
“天地良心,是她欺负我啊。”郁沉舟把手腕伸到杜浔面前,可怜兮兮地说:“外公你看,这是她昨晚用绳子绑我双手留下的痕迹。”
“外公,你告诉星星,以后要对我温柔点。”
“...”
杜浔瞳孔地震。
他看着郁沉舟手腕上的捆绑痕迹,有种三观都被震碎的荒唐感。
“星星她...”一直在强迫小舟?
郁沉舟知道杜浔想歪了,他故意不解释,还抱着汤碗自怨自艾:“哎,我一个男人,受这点委屈倒也没什么。”
“但是吧,星星不能不给我名分啊。”
杜浔一时间无话可说。
“再等等吧,总有一天星星会给我一个名分的。”郁沉舟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强颜欢笑地说:“外公,去换衣服吧,咱们出去吃饭逛街。”
去商场的路上,夜揽星发现外公一直在偷瞄她,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奇怪。
外公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啊?
到了商场,趁郁沉舟排队买奶茶时,杜浔终于忍不住拉住夜揽星,语重心长地教育她:“星星,你跟小舟都在一起了,不能总吊着他啊。他城里大少爷跟了你,本来就是委屈了他,你还不肯给他一个说法。”
“你这...哎,也怪我。”
杜浔一言难尽地摇摇头,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都是外公的错,你外婆走得早,没有人教你这些事。”
夜揽星听得一头雾水。。
“外公,你到底在说什么?郁沉舟跟了我没错,但怎么就委屈了他?”
她都快把他宠上天了,他还委屈上了?
“星星啊,听外公的,咱们做人不能太渣。”他拍拍夜揽星的手,劝道:“你跟小舟感情都好到这份上了,要不,等年后满了20岁了,就先把证给领了?”
“外公。”夜揽星算是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朝队伍中鹤立鸡群的郁沉舟看了眼,问杜浔:“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说你不肯给他名分。”
“呵。就这?”夜揽星不信。
杜浔老脸跟着一红,他吞吞吐吐地说:“他还给我看了他手腕上的印子,那一看就是被人捆绑的印子。”
“星星,你老实告诉外公,你是不是经常强迫小舟...”杜浔都不好意思说了。
夜揽星:“...”
那能叫强迫吗?
那明明叫情趣!
郁沉舟昨晚玩得不也挺开心么?
夜揽星气得乐了。
郁沉舟拎着三杯奶茶回来时,夜揽星和杜浔已经换到了新的话题,他将青提果茶递给夜揽星,将杨枝甘露递给外公,自己则喝蓝莓奶昔。
郁沉舟尝了一口,皱眉说:“不好喝,说什么采用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