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夜揽星抽出胳膊上的斩灵剑,隔空一斩,姜翼整条右臂便整齐地从右肩被削落!
“啊!”姜翼无力地趴在唐秦背后,疼得直翻眼白。
夜揽星一脚将姜翼从唐秦身上踹开。
她一刀切开姜翼身上那件男士毛衣的领口,掀开毛衣,便看见她的胸口上绽放着一朵妖冶的神印花。
“你果然是邪物。”
姜翼狰狞惨笑,“有本事就杀了我。”
“那就如你所愿。”
噗!
夜揽星一剑刺穿姜翼腹部,她眸色冰冷地俯视着姜翼,冷笑道:“姜翼。”
“将你从泥潭中拽出来,从此过上正常生活的人的确值得你拿命去敬爱。但一个将你从泥潭里拽出来,却又把你推入火海的人,并不值得你拿命维护。”
“教父是怎样一个人,你心里真的不清楚?”
疼痛令姜翼神志不清,说话语调缓慢:“教父和我一样都是深陷泥潭的可怜人,他从没有利用过我。”
“我们只是互相取暖的可怜人罢了。”
姜翼嘴角流着血,她挤出一个凄厉的惨笑,“夜揽星,你不用挑拨离间,因为我们是自愿追随教父的。我是,昨晚制造了那数百起灾祸的信徒都是。”
见她执迷不悟,夜揽星更用力地碾了碾脚尖,更多的血液从姜翼断裂的伤口中涌出。
姜翼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惨白,翻动的眼珠只剩下眼白,她就要死了。
“...神明看不见我们的苦难。”
姜翼翕动着血红的唇瓣,她的声音轻而飘忽:“那我们,就创造一个新的神明。”
说完,姜翼的眼球停止了翻动,身体也不再抽搐。
她就像是一个血淋淋的哥特风娃娃,躺在被血染红的青草地上,无声地望着辽阔的天空...
唐秦瘫坐在郁沉舟的腿边,怔然地看着气绝身亡的姜翼,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明明几分钟前他俩还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薯片的小情侣,怎么一转眼姜翼就死了?
“四哥。”唐秦昂头看着郁沉舟,嗓子发紧地问道:“昨晚那些事,都是姜翼和她口中的‘教父’做的?”
“嗯。”
郁沉舟不忘敲打唐秦:“他们是一群藐视生灵的极端邪物,唐秦,不许你为了这样一个邪物跟我反目成仇。”
“四哥,谁对谁错我还是分得清的。”唐秦捡起姜翼的断臂,苦笑道:“其实她对我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对吧?”
郁沉舟:“...别自欺欺人了。”
可看到唐秦抱着姜翼的断臂,哭得满面泪痕的傻子模样,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应该吧。”
夜揽星给叶莺打了个电话,吩咐她过来处理姜翼的遗体。
接着,夜揽星走到屋檐下发呆。
郁沉舟则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蓝莓,头戴着林老部长送给他的草帽,站在屋檐下吃蓝莓果。
“帮我个忙。”夜揽星说。
郁沉舟顺手喂给她一颗蓝莓,看着夜揽星吃掉果子,这才说:“做什么?”
“能不能回到十年前琉璃岛爆炸现场,帮我找一个人。”
郁沉舟猜到了夜揽星的计划,“你是要我去爆炸现场找到那位‘教父’?”
“嗯,你行吗?”
“男人不能不行。”郁沉舟又丢了几颗蓝莓到嘴里,优雅地咀嚼着,他说:“等我吃完蓝莓就去。”
“舟舟,忘了问你。”
“嗯?”郁沉舟低头看着她,“你还想问什么?”
“你最近,饿吗?”
“还好啊。”
*
十年前。
傍晚,一艘豪华游轮行驶在太平洋上,朝着一座孤岛缓缓靠近。
今天是琉璃岛对客人开放的日子,出现在这艘游轮上的乘客,都是非富即贵的尊贵客人。
他们中有一部分是琉璃岛的老客人,也有一部分是本月刚通过审核的新贵客。
每位客人都戴着面具。
有人戴着仿人皮面具,有人戴着野兽假面,也有人化着人鬼难辨的浓妆。
甲板上,一群身穿西装戴着假面的暴徒们聚在一起,正用外语讨论着琉璃岛上那些令人心动的‘玩具’。
其中被提及次数最频繁的,当属那位西洲公主。
“今晚是西洲公主的生日。”一位穿着深V领红色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绿宝石项链的贵妇突然提了这么一句。
闻言,绅士们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玩味的笑声,“听说,岛主会在今晚拍卖西洲公主的所属权,真是好奇,谁会成为那位公主的主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西装暴徒摩挲着高脚杯,语气势在必得:“她服侍的第一位客人就是我,她的归属权也必须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