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委屈地看着他“这就是您说的,“不做什么”吗?”
她的嗓音弱弱地“我怎么感觉,好像什么都要做了。”
傅砚京瞧着她泛红的眼尾,长睫上挂着几滴小小的泪珠,慢慢地勾起了唇。
真是敏锐。
“是么。”
傅砚京凑过去,在她的眼尾落下一吻,尝到了一点泛咸的湿濡。
轻声道“怎么哭了。”
“害怕了?”
苏稚棠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浅浅咬着唇不吭声。
脸颊肉软软地鼓起。
傅砚京见她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
跟个小受气包似的。
但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手紧紧扣着她的,而后恶劣地张口,一口咬住了那小雪媚娘一样的软肉。
含糊不清道“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宝宝。”
“性子这么软,这么可爱。”
“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
苏稚棠有点招架不住他这样。
怎么会有人正欺负着人,嘴里还这样柔声哄骗人的?
他说的话完全和他的行动相悖!
他怎么这么大胆?
苏稚棠没见过这样的人,想把自己的脸从他嘴里解救出来,但又怕疼。
只能吧嗒掉着眼泪,窝窝囊囊地委屈。
傅砚京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心情愉悦多了。
果然口感和他预想的一样好。
见她这可可怜怜掉眼泪的样子,也知道不能欺负过了头了。
鼻尖蹭了蹭她的“哭得这么伤心。”
“那待会儿不得更委屈,嗯?”
苏稚棠抽嗒嗒的,觉得自己所托非人,被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哄上了贼船了。
傅砚京看着像个绅士,其实就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人!
见她又偏过脑袋不想搭理他了,傅砚京可真怕她把这房间给哭淹了。
小姑娘是水做的。
把她抱在怀里窝着,疼惜地给她擦擦眼泪“好了,不哭了。”
哭得真好看。
“乖乖,下次生气的时候要凶一点,明白么。”
他没个正型,在她面前总是藏不住那点恶劣的小心思,又忍不住逗她“性格这么软乎,越哭越叫人想欺负。”
苏稚棠踹他一脚,嗡声嗡气地“你还说这样的话……”
她趴在他的胸膛前,眼泪一下子就把他的衣物洇湿了一块又一块深色的痕迹。
或许是他最近纵容得多了,她也敢委屈地控诉“你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渴肤症发作,就是想欺负我。”
“你一点都不好了。”
傅砚京觉得可爱,却又很冤枉。
幽幽叹了口气,帮她把耳边散乱的长发往后撩了撩,另一只手在她的腰后摩挲。
“乖乖。”
他的眼神柔和,并没有因为她刚刚耍小脾气而愤怒,而是温声解释“正是因为渴肤症的原因,所以才想多碰碰你,和你亲近。”
男人一本正经道“我平时不会这样的,不是么。”
苏稚棠脸上还挂着泪,被哄着慢吞吞地点了点脑袋。
迟钝地想着。
确实……他平时很绅士,就是再忍不住也只是摸摸她的手。
即便如此,他也会细心询问她能不能接受,和刚刚抱着她又吸又蹭的全然不似同一个人。
但是……
苏稚棠忽然猛的抬头,茫然而疑惑地抬眼看他。
可是他们相处也没多久呀。
她惊奇地发现,她明明昨天才和他签的合同,这会儿她就被傅砚京这个笑面虎叼到床上了。
此男恐怖如斯!
苏稚棠拧起了一对秀眉,心中敲响了警钟,挣扎着从他身上下去“你太坏了,我不要给你碰了。”
却被人一把捞了回来。
傅砚京眼里含笑,知道她想明白了,然而却已经晚了。
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吓到你了对不对。”
“抱歉,我也没想到今天忽然会这么严重,或许是我的症状又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他的声音渐渐的有些低落,神色也灰败了不少“棠棠,我能理解你的害怕。”
“毕竟,像我这种无时无刻都渴望着和人触碰的“怪胎”,无论是谁都会敬而远之吧。”
傅砚京放下了手,神色也渐渐冷却了下来,牵着嘴角逞强似地笑了一下,平静道“没关系,很难接受的话,就先回你的房间吧。”
他靠在床头,敛着眸“不用有心理负担,明天照常工作就好。”
男人又变回了往日矜贵而饱含修养的模样“出于我今天对你做出的失礼的举动。”
“我会给你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