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敬事房那边刻了各宫主子的牌子,我今日翻牌子就好。”
他早就想这样干了,这可是日日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人呀,如今人就在面前,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前几日有秀女的事情要处理,他便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
苏晚震惊,苏晚无语。
如今满宫上下只有她一人,他到底多余的走那一道程序是为了什么?
“有必要吗?还敬事房翻牌子。”
“礼不可废,若是朕迟迟不进后宫,会引起前朝会人心不稳的。”
“可后宫就我一个人呀。”
“嗯,所以我让顺安给你刻了12个牌子,晚晚,辛苦你了。”
楚玄宸既然动了遣散秀女的意思,那就是想后宫只留苏晚一人的,所以皇家子嗣的重任自然全压在了苏晚身上。
当然,楚玄宸也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帝王,他对后宫的人做到了雨露均沾,每日势必都要翻牌子的。
敬事房的赵公公都快无语了,那牌子上面都一模一样的名字,陛下倒好,每天都得装模作样的翻一下,美其名曰雨露均沾。
也不知道这是情趣呢,还是掩耳盗铃。
当然,楚玄宸如今可不管这些,苏晚答应给自己生八个儿子,他非得让她做到不可。
苏晚本来挺默默无闻的,因为楚玄宸如今的事,一下子就被推到了风口处。
大伙都知道她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的草包,大家都在等,等陛下什么时候厌恶了她。
等陛下什么时候才能重开选秀。
所有人都没想过苏晚能一辈子得宠,毕竟她一无是处,只有那张脸能看,他们是不相信陛下能宠她一辈子的。
然而这些人等啊等,等到苏晚都怀孕了,他们还是没有等到陛下开口重新选秀。
楚玄宸因为自己是皇帝,本来真打算要八个儿子的,奈何如今这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已经就把他折腾得精疲力尽了。
谁敢相信,晚晚怀孕,最先发现的是他,因为他孕吐了。
若说这都没啥,但当他看到苏晚生产艰难,那一盆一盆血水往外端的时候,他是真的绝了生八个孩子的心思。
晚晚这一年都被自己养的娇气的不行,饭菜不好吃都要掉眼泪的,如今那么多血呀,她哪里受得住?
这得多疼呀?
“晚晚,疼你就喊出来,我在外面呢,别怕,我们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孩儿哪有他妻子重要。
若是晚晚因为产子出了什么意外,或亏损了身体,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太后如今也焦急地在门口踱步呢,听了楚玄宸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说的什么胡话?别在这捣乱了,到时候再影响了宸妃的情绪。”
知道他同宸妃恩爱,但也没想到他会这般不顾形象。
“母后,她疼。”
“女子都是要走这一遭的,太医不是说了吗?宸妃胎位很正,你慌些什么?”
里面宸妃再生孩子都没出声大喊呢,这人眼眶都红好几次了,哪里有半点帝王的威仪。
“可是她疼,母后,我决定了,不管这一胎是男是女,晚晚都不生了。”
他才不要什么八个儿子,他只要晚晚健健康康的在自己身边就好。
太后现在懒得理他了。
这是说不生就不生的吗,如今那么大个皇位在那里摆着,就算他不生,朝中那些大臣难道不急吗?
算了,如今他也是急上了头,懒得管他。
太后本以为楚玄宸如今就是着急了,随口胡诌,可哪里想得到呀,楚玄宸如今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的。
楚瑾年是苏晚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虽然苏晚没感受到有多疼痛,但这小家伙确实在她肚子里赖了一天一夜。
这都快将外面的楚玄宸吓晕过去了,他这才不急不慌的落地。
楚瑾年如今算是真正诞生,落地的这一刹那,天空异变,数不清的飞禽在皇宫上空盘旋,那云也成了彩云的模样。
这异象可把京城的人都吓了不轻。
“可知皇宫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那么大的动静,这是有哪个仙人下凡历劫了吧?
“听说昨日宸妃娘娘就发动了,如果不出意外,这孩子应该是生下来了。”
“你是说这孩子……”
年纪轻轻就招来此异象。
“我想应当是了,这是天佑我夏朝。”
彩云一般是被认为是祥瑞的象征,如今楚瑾年刚出生就引得此种意象,自然就不是一个简单孩童,更何况他还是陛下第一个孩子。
如若不出意外,这以后就是太子了。
日后夏朝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