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言看着满脸寒意的楚凤尧，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杀气，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杵在一旁。
楚凤尧冷着脸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开口道。
“小言子，你好像从未问过本座为何会被困在这里。”
“啊……”
秦景言一愣，心里俨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低声问道。
“凤尧仙子，我现在该问嘛。”
“你说呢。”
楚凤尧本来是憋着一股火的，但看见秦景言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一笑，瞬间就破功了，瘪了瘪嘴道。
“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呢。”
“哪能啊！”
见气氛轻松下来，秦景言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
“这不是以前怕惹了帝女阁下不快，所以就一直没敢多嘴嘛，不过我猜这里面肯定和皇极仙朝有关。”
“哼！”
听到这个名字，楚凤尧的心情就格外不爽，啐了一口道。
“千年之前，造化之门忽然出现，当时我与那两个贱人就在附近，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原本我已掌控混沌阴阳鼎，没想到那两个贱人竟然如此歹毒，趁我不备暗中偷袭，将我打成重伤，情急之下，我就躲进了混沌阴阳鼎中，后来就被卷入了一道时空裂隙里，足足困了本座千年，直到遇见了你。”
杀人夺宝，这在修行界中屡见不鲜。
按理来说，楚凤尧应该不至于这么大的怨气才是。
这其中定然还有什么隐秘。
见秦景言一脸好奇的眨眨眼，楚凤尧忍不住一指弹在他的脑门上，轻哼了一声。
“我与那两个贱人同在中圣神洲，又都来自当世帝族，在她们偷袭本座之前，我一直将她们当作我的知己。”
难怪了！
这是背刺啊！
秦景言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了一个大概轮廓，不禁啧啧两声，这里面说不定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不过楚凤尧不愿说，他也不好多问，只能坚定不移地谴责道。
“帝女阁下，你那两个好友……不是，是那两个贱人未免太灭绝人性了，竟然能忍心对你下手，就为了一件宝贝而已，连多年情谊都不管不顾，这等贱人，有朝一日我秦景言必会替帝女阁下讨回公道！”
看着秦景言义愤填膺，信誓旦旦的模样，楚凤尧忽然一笑，其实过了千年，她早就已经想通了。
对那两个贱人，现在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恨意，往日的那些情分彻底断了。
“小言子，你都还没问那两个贱人是谁，就口口声声说要替本座报仇，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自己给自己惹来大祸？”
“我怕什么！”
秦景言毫不犹豫地昂着下巴，但迎着楚凤尧那狡黠地模样，又忍不住问道。
“凤尧仙子，那两个贱人究竟姓甚名谁，就算想要报仇，我也该有个目标才是。”
“还以为你能忍住不问呢。”
楚凤尧娇嗔地翻了一道白眼。
“那你听好了，第一个贱人名叫姬沐瑶，是皇极仙朝的大公主，千年之前就已经是三劫圣者，如今可能已经突破圣君之位。”
咕咚……
秦景言有点慌。
他虽然从不怀疑自己的天赋，但奈何现在的修为实在太低，而且对方不仅很可能突破圣君，还是皇极仙朝的大公主。
不论修为和背景，都远远不是他这个玄宗少宗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
准确的说，把秦景言的名字和姬沐瑶放在一起，他都感觉是自己高攀了。
“咳咳……帝女阁下，这才说了一个，另外一个是……”
“第二个贱人名叫白千羽，是剑冢十二传人之一，当年才刚刚突破渡劫境，现在大概也该度过第三重或是第四重天劫了。”
还好还好，这个听起来似乎远远不如姬沐瑶。
秦景言拍了拍胸口，刚想着至少还算有一个稍微软点的软柿子，但楚凤尧立马就一盆冷水给他泼了下来。
“剑冢是凌霄剑洲唯一一座帝门，而且是凌霄剑洲当之无愧的领袖，剑冢收徒向来是一脉单传，共有十二剑脉，白千羽就是其中一脉传人。她天赋极高，被誉为剑冢万年以来第一女子剑仙，天生空灵仙体，出生之时引得剑冢七道剑脉共鸣，杀力之高，大乘之时，便可逆伐渡劫圣者。”
不是。
原来这个更妖孽啊！
空灵仙体，那可是九洲天下排名第四的天生灵体，万年都难得一见。
而且那白千羽在大乘之时就可逆伐渡劫圣者，光是这一事迹就足够惊人了，让人难以想象了。
要知道，三元道尊在大乘之时也不过是和渡劫圣者抗衡不落下风，就已经青史留名，这白千羽不是抗衡，而是逆伐，这杀力简直了！
“嘶……”
秦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