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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家喻户晓(1/3)

    这个年代,春晚是从不提前预告的。不像后世,参演艺人的名单早早就被公之于众,关注的人总能提前知晓一切。而在当下,春晚名单对普通大众而言,这无疑就是一个很难得知的事情。除非家里有能...飞机平稳爬升,舷窗外东京的灯火渐次缩成一片流动的星河。陈致远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登机前工藤静香悄悄塞进他外套内袋的小纸条——上面用极细的樱花色墨水写着一行日文:“等你把《吻别》唱到涩谷街头,我就在HmV门口等你。”他笑了笑,将纸条折好,重新压进衣袋深处。苗秀丽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热气氤氲里,她声音放得很轻:“蔡总刚发来消息,香港那边场地定了,尖沙咀星光大道旁的‘海港城音乐广场’,明天下午三点开始,两小时签售加快闪舞台秀。主办方临时加了要求——得唱三首新歌,其中一首必须是粤语。”“粤语?”陈致远微微挑眉,“《吻别》的粤语版我只录过demo,连母带都没混。”“所以蔡总说,今晚就得进棚。”苗秀丽从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乐谱复印件,纸页边角微卷,显然已被反复翻阅,“词是林振强老师今早刚改完的,叫《痴心不改》,曲调基本沿用《吻别》主旋律,但副歌转调更陡,情绪更沉。录音师阿Ken已经在清水湾录音室等你了。”陈致远接过乐谱,目光扫过第一行歌词:“霓虹照见旧街巷,伞下人影两彷徨……”字迹遒劲又带着点旧式文人的涩意,确实是林振强的手笔。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在宝岛试音时,林振强叼着半截烟,用铅笔在谱纸空白处划满批注:“致远啊,你声音里有股少年气,可《吻别》要的是被岁月磨过棱角的人,才懂什么叫‘吻’是最后的仪式,‘别’是无声的葬礼。”当时他没全懂,此刻却觉得喉头微紧。“告诉阿Ken,我不用试音,直接录。”他合上乐谱,“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混音前我要听张国荣哥的版本;第二,歌词里‘伞下人影两彷徨’这句,‘两’字改成‘独’。”苗秀丽一愣:“改词?林老师……”“不是改意思。”陈致远指腹按在“独”字上,力道很轻,“是让伞下只剩一个人。痴心若还寄望于‘两’,就不叫不改了。”飞机开始轻微颠簸,空乘送来晚餐。陈致远只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掏出随身小本子,在空白页画了幅速写:一个穿风衣的男人背对镜头站在雨中,伞面倾斜,雨水顺着他肩线滑落,在脚下积成小小一洼,倒影里却清晰映出另一把伞的轮廓——伞骨嶙峋,伞面空荡,唯余雨丝如线垂落。他画得极快,线条凌厉,像刀刻。苗秀丽瞥见那倒影,欲言又止。她知道陈致远去日本前,曾为《生死时速》粤语配音在清水湾待过两周,那时张国荣常拎着保温桶来探班,桶里是煨得酥烂的栗子鸡,两人就蹲在录音室外的消防通道吃,张国荣讲自己八三年演《烈火青春》时被骂“娘娘腔”,陈致远笑说现在观众夸他“雌雄莫辨”,张国荣便用鸡骨头敲他额头:“莫辨?我看你是辨得太清,才不敢选。”——有些话不必明说。就像张国荣提议百事广告分拍时拍着陈致远肩膀那一下,力道里藏着托付;就像工藤静香塞纸条时耳尖泛起的薄红,比任何告白都重;就像此刻,他坚持要听张国荣录的粤语demo,不是为较劲,是想确认那把伞的倒影里,是否也映着同样的雨。凌晨一点十七分,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接机的是蔡松林亲自派来的黑色奔驰,车窗贴着深色膜,隔绝了所有窥探。司机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东方日报》,头版赫然是大幅剧照:陈致远在《生死时速》片场被钢索勒住脖颈,青筋暴起,眼神却亮得骇人。标题粗黑:“华语影坛新火种!陈致远搏命实拍引爆票房预测!”“蔡总说,明天活动前,这张报纸要铺满海港城所有报刊亭。”司机语气平静,“另外,九龙城寨附近三家唱片行,今早已排起长队买《吻别》磁带,有人带马扎坐通宵。”陈致远没应声,只把报纸叠好,放在膝头。车窗外,维港夜色浓稠如墨,游轮灯火在水面碎成晃动的金箔。他忽然问:“张国荣哥今天回港了吗?”“下午四点的航班。”苗秀丽翻看手机备忘录,“他没回浅水湾,直接去了清水湾录音室。阿Ken说,张生录了三遍《痴心不改》,最后一遍……”她顿了顿,“把原定收尾的长音,改成了气声断句,像喘不上气。”陈致远闭上眼。他听见了。那断句的颤抖,是人在悬崖边踮起脚尖时,脚踝绷紧的声响。清水湾录音室B棚,凌晨两点四十三分。陈致远推开隔音门时,张国荣正靠在监听椅里打盹,羽绒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米白衬衫。桌上摊着几张写满批注的乐谱,最上面那张,林振强用红笔圈住“独”字,在旁边批:“此字如针,刺破幻梦。”张国荣闻声睁眼,抬手揉了揉眉心,笑了:“来得比预告快十分钟,看来东京的晚风没吹散你的脑子。”“吹散了。”陈致远脱下外套挂在门后,露出里面洗得发软的靛蓝T恤,袖口处一小块褪色的虎纹若隐若现,“但录音室的冷气,把它冻回来了。”张国荣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耳机架嗡嗡响。他起身打开冰箱,取出两罐冰啤酒,易拉罐表面凝着细密水珠:“尝尝,嘉顿新出的,说是专供录音师提神。”他拉开一罐递给陈致远,自己那罐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慢慢摩挲罐身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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