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连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我敲了两下都没人应。”
司寒琛眼皮一掀,懒懒抬眼,唇角微扬,随口就来。
“说让我早点带你去趟妇产科,挂个专家号,趁早把预产期定下来——他想抱重外孙女,还特意强调要闺女,说女孩贴心,将来能给他梳头捶背;跟我奶奶一个德行,急着当曾外公,连摇铃铛的红绳都提前备好了。”
顾笙立马翻了个白眼,松开他胳膊,叉腰瞪眼。
“司寒琛,你少糊弄我!外公那脸色,比IcU监护仪上的绿线还严肃,你当我瞎啊?”
他见她动了真格,立刻收起玩笑劲儿,神色一肃。
眼底没了半分轻佻;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拂乱的一缕碎发,语气沉静而郑重。
“老爷子的意思是,你先用‘养女’身份回孙家。表面上,孙繁星才是正主,是名正言顺的孙家长女;你是他请回来搭把手、管管事儿的远房表亲,暂代家业,压住眼下这摊乱局。等风头过了,舆论缓了,孙家根基稳了,再把当年真相——包括你生母的身份、被调包的证据、孙中华夫妇的伪造手续——一样样亮出来。”
顾笙点点头,没多犹豫,语气平和却笃定。
“成,不赶这一时。外公身子要紧,家里那摊子烂账,也不差这几月厘清。”
她最近也在让陈延悄悄查另一桩事——
本来打算把小时候被拐的来龙去脉全扒干净,每一份笔录、每一次转手。
每一处中转站,都核实清楚。
再体面回家,不靠施舍,不靠怜悯,而是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