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我已备好。只有一条。
别单独进祠堂,那里,还有没拆干净的监听器。”
孙繁星望向远处,夜风掀动她耳侧一缕碎发,唇边浮起一丝笑,说不上是苦是冷,更像刀尖上刮出的一抹锈味,带着陈年血渍的腥气与金属断裂的钝响。
……
夜里,景荔拉着梁骞出了门,路灯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又分开,像一段正在缓慢校准的节拍。
梁寒川约的地儿,是家藏得严实的私人会所,藏在老城区一座民国风砖楼夹层里,电梯需刷三重权限卡,走廊尽头挂着褪色的“修缮中”木牌,门却悄然开着。
门口站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领带微松,额角沁着细汗,一见景荔就快步迎上来,腰微微前倾,语气恭谨却不卑不亢。
“顾总来了?快请进!梁寒川还没到,刚电话说堵在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内必到。”
景荔皱眉,指尖无意识捏了捏包带,声音沉下来。
“他们提什么条件了?明说。”
男人低头搓了搓手,指节泛白,苦笑了一下,眼角堆起几道疲惫的纹路。
“想把手里的股份打包卖给我们,开口一个亿。
实话讲,八千万都算咱们高看一眼。
那几笔关联交易全是空壳对倒,账面利润虚高四成,税务稽查报告下周就上省局桌面。
给梁家留体面,是我们最后的仁至义尽。”
景荔一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指尖泛白,声音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