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还是毒饵,都分不清。”
老爷子刚张嘴,喉咙里刚挤出半声“可……”
孙繁星立马挽住他胳膊晃了晃,指尖用力又不失娇憨,声音甜得像融化的麦芽糖。
“外公~听阿笙的!今天又被那群人吵得脑仁疼,耳朵嗡嗡响,太阳穴突突跳,您赶紧睡一觉!药我放床头柜第二格了,温水我倒好了!”
老爷子直摇头,肩膀垮下去,抬手抹了把脸,长叹一声,又摇着头笑出来。
“行吧行吧,你们说了算!外公老啦,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棋盘,我这颗老卒,挪不动喽。”
等老爷子被扶进屋,脚步声渐远,走廊灯光缓缓暗下,景荔忽然扭头,直直看向梁骞。
目光清冽如霜,不带半分温度,也不含一丝笑意。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一字一顿。
“大叔,孙家的事搞定了。
现在,该聊聊咱俩之间那本烂账了。”
梁骞缓缓抬眼,目光沉静而锐利,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耳畔。
“顾英红……跟你说了什么?”
景荔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语速很慢,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她说,当年我被人拐走,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有人点了名、下了令,特意要办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