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把火,烧得骨头缝都疼!”
他喉咙里滚出低哑嘶吼,唾沫星子喷溅在孙繁星灰白的脸上,另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朝她腰间探去。
老太婆倚在门框边,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杖,眼窝深陷,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她见儿子急得手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皮肉被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指节泛白,青筋绷起如蚯蚓拱动。
哪还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分明是兽性压过了人伦,连遮羞布都懒得扯了。
儿子是个正常男人,前阵子瞅见隔壁黄老头家媳妇挎着竹篮路过院墙根,水红头巾裹着丰润脖颈,腰身一扭一扭,他当场就僵在篱笆后头。
裤腰带都差点勒断,裤子扣子“啪”一声崩开两颗,露出里面泛黄的旧背心边角,慌忙低头系扣,耳根红得发烫,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景荔来路上,心里早就描过孙繁星过去的日子,穷、苦、没人管。
她反复推演过每一个细节。
寒冬腊月光脚踩雪,饿得半夜舔灶台上的糊锅巴,婆婆摔碗骂她是赔钱货,男人喝醉后拿扫帚柄抽她小腿,她蜷在柴垛底下一声不吭……
她听村口卖豆腐的老赵提过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飞树梢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