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如此”李景隆咬牙。
“再说我走了!”李真看着他。
“哼~”李景隆转头不看他,专心吃烧鸡。
第二天,李真一大早就带着李景隆去了户部,直接就去找夏元吉。夏元吉正在值房里翻账册,见李真来了,连忙站起身“侯爷!您怎么来了?”
“给曹国公办点事。”
李真把李景隆往前一推“他要办水泥厂的许可证,你给办一下。”
夏元吉看了看李真,又看了看李景隆,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曹国公,您填一下这个。”
李景隆接过单子,填得飞快。
夏元吉看了一眼,盖上印“好了,一会我让人把水泥厂的证件,送到曹国公的府上!”
“这么快?”李景隆有些不敢相信,“小夏,前两天我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夏元吉赔笑,“侯爷都带您来了,能不快吗?”
“好你个小夏!”李景隆指着夏元吉“好歹咱们也一起办过事吧,你就这么对我!”
夏元吉知道自己惹不起,连忙躲回衙门里,李真也把李景隆拦住,“怎么样!这顿酒,不白喝吧!”
“不白喝?我都怀疑你俩是一伙的。”
李景隆愤愤地说道,“不跟你们玩了,我走了!”
“去吧。”李真看着李景隆的背影,摇摇头,往武英殿去了。
武英殿里,朱标正皱着眉头看一份奏报。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李真一眼,把奏报往案上一放“你来的正好!安南出事了。两百多年的陈朝,说没就没了。”
“安南?”
李真走上前。
朱标把奏报推过来“你自己看。”
李真接过来,展开一看。
奏报上写的清清楚楚,安南陈朝,被外戚胡季犛连根拔起,改朝换代了。
陈氏一族,杀的杀,逃的逃,剩下的也被软禁起来。胡季犛自立为帝,改国号为大虞,还派人来大明报备,说什么“陈氏无后,臣受国人推戴,不得已而代之”。
李真看完,把奏报放下“大哥,那王俭呢?还有稻米!”
“王俭好好的。”
朱标说“他们不敢杀大明的官,稻米也不敢断,胡季犛怕我们不承认新朝。”
李真点点头“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
朱标站起身,走到窗前“帮陈氏的话,得不偿失。安南离我们太远,大军过去,粮草辎重,人吃马嚼,运一石粮到安南,路上就要吃掉七石。打赢了,什么也捞不着。”
他转过身“不帮的话,也不行。安南是我们的藩属国,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现在藩属国被篡了位,我们大明作为宗主国,要是不管,以后谁还拿我们当回事?”
朱标叹了口气“真是左右为难。”
李真听完,想了想,他看着朱标“大哥,要不把安南占了算了。”
朱标一愣
“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