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一群人鱼贯而入,推着移动挂杆鱼贯而入,上面挂满了一排排小洋裙,各式各样,丝绒的、绸面的、羊绒的,在光下泛着低调而温润的光泽。
还有一排人捧着整整齐齐的礼盒,打开的盒子里露出皮具和首饰。
赵姐在一旁道“这些都是按照小姐的尺码送来的,最少要挑一百套,方便日常换洗。”
苏一冉眼睛放光,一百套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是哥哥让人送来的吗?”
他人真好。
赵姐“是,晏先生还让我给小姐找老师。”
苏一冉瞬间警惕,“学什么的?”
不能是补课吧。
赵姐笑道“礼仪舞蹈。”
还行,不是补课就好。
苏一冉钻进衣服堆里,像只小蜜蜂进了花丛。
她就这样挑了一天,搭了百来套衣服,最后实在是逛不动,才歇菜。
为了让晏辞深惦记自己,顺便表达一下感恩,苏一冉决定尽点小小的心意。
晚霞在天际铺开,将天地都染成了橘红色。
晏辞深的黑车在正门停下。
他走过青石台阶,路过亭子时放慢了脚步。
她坐在亭子下,拿着剪刀修剪花枝,插瓶。
她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整个人浸在霞光里,在暮色里亮得晃眼。
满桌的花瓣落了红,沾了粉,洒了白,簇拥着她。
晏辞深站在亭外,深色笔挺的西装透着莫名地透着寒意,一冷一暖,一暗一明,像两幅截然不同的画被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