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溺毙的温&nbp;柔。水汽氤氲里，她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墨色的绸缎。

    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皮肤都被热水泡得发红。莆萧默用浴巾&nbp;把她裏住，擦头发，&nbp;擦肩膀，擦手臂，每一寸都擦得很仔细。裴清泫站在那里任他摆弄，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迷迷蒙}蒙的。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她忽然说。

    “哪里奇怪？”

    “在外面像个杀神，在这里像个&nbp;傻子。”

    萧默把浴巾扔到一边，一把将&nbp;她扛到肩上，裴清泫惊叫一声，捶着他的背。

    “你说谁傻？”

    “说你傻！你放我下来！”

    萧默没放，扛着她走到外面，把她扔进了沙发里。裴清泫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头发散开，&nbp;浴巾散开，她仰头看着站在沙发边的萧默，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他俯下身的时候，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裴清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nbp;把他拉下来，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萧默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脖颈、&nbp;锁骨，每一寸都停留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

    “你你故意的”裴清泫的声音断断&nbp;徐续，脚趾蜷缩起来。

    “故意什么？”

    “故意这么慢

    萧默抬起头，看着&nbp;她满&nbp;脸绯红的样子，坏笑又浮上来:“急什么？今晚还长。”

    裴清泫咬着嘴唇，一把&nbp;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上来，在他耳&nbp;边说了一句话。萧默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温柔。

    “好。”

    沙发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裴清泫的手&nbp;指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