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冷,叫奶奶觉得你冷。
唉,棉宝在心里叹了口气。
下一秒,她的脖领子被秦砚洲提了起来。
“小萝卜就是麻烦,老子要是赶不上班车,就打你屁屁。”
谢玉澜:“那老娘就打你屁屁。”
秦砚洲:……
让棉宝跟着秦砚洲去桂远县,谢玉澜和秦山海都不放心,所以昨晚一商量,秦山海走不开,便只能谢玉澜跟着一起去。
秦砚洲骑着车,后座载着他妈,棉宝则坐在前杆上,风把她的小脸蛋吹出了两抹高原红。
但棉宝感觉不到冷,她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哇哇高兴地乱叫。
“哎呀,叔叔蹬快点,再快点。”
秦砚洲:“你当老子在开摩托呢,快快快……一会颠下去摔跤了疼死你。”
棉宝吐了吐舌头:“那还是慢点叭……”
三人到汽车站,刚好赶上班车。
秦砚洲把自行车寄放在认识的人家里。
车内已经挤满了人,谢玉澜抱着棉宝被挤得东倒西歪。
秦砚洲伸手把棉宝捞到怀里。
“妈,小萝卜我抱着,您也抓着我胳膊。”
汽车一个颠簸,谢玉澜赶紧抓住儿子的手臂站稳,旁边两个人因为没地方可以扶着,都因为惯性摔到别人身上去。
秦砚洲宛如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站在那,他一只手牢牢地抱着棉宝,一只手稳着他妈。
“大妹子,这是你儿子吗?”
旁边一个大婶跟谢玉澜搭话。
谢玉澜点点头:“是哩,我小儿子。”
“哎呦,长得可真俊,还一把子力气,抱着娃儿,还能扶着自个妈,大妹子,你可真有福气哩。”
谢玉澜:“哪里哪里,这臭小子不给老娘闯祸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这样说,但她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大妹子,你儿子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