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呀,当时我们只想让晓军快点入土为安,才匆匆忙忙办了葬礼。”
秦砚洲这么吻下去,陶晓军担心露馅,连忙朝着陶大壮示意了一下。
陶大壮立刻说道:“今儿是我儿子晓军回家的好日子,我得去买挂鞭炮,告诉所有人,我儿子还活着!”
“砚洲,今儿叔就先不招待你了,改天再请你来家里吃饭,我们得好好感谢你帮我们找回了晓军。”
陶大壮客客气气地开始下逐客令。
秦砚洲眉心微拢,他没有久留,离开了陶家。
他一走,陶家的门和窗户就紧紧地关上了。
李菊花急切地问道:“晓军,咋回事呀?”
陶晓军淡定地坐下:“爸,妈,从今天开始,我就不用再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陶大壮狐疑地问道:“那秦家人能相信咱们的话?”
陶晓军:“只要我坚定自己就是失忆了,他们不信也得信!”
幸亏他机智,想到了这个绝妙的办法。
……
秦家,饭桌上,谢玉澜已经跟秦山海讲了陶晓军失忆的事情。
秦山海皱起眉头,他看向正在扒饭的秦砚洲。
“砚洲,你相信陶晓军失忆了?”
秦砚洲没有说话,几口扒完了碗里的饭,嘴巴一抹,站起身。
“我吃饱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他便一反常态早早地进屋躺着。
谢玉澜和秦山海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小子啥意思。
屋子里,秦砚洲躺在床上,修长的腿耷拉在床边,双手张开呈大字,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眉宇却一点点皱起来。
晓军,你真的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