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晓军:“那是见鬼了?”
秦砚洲没回应,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屋子。
今儿这一遭太奇怪了,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
可若是故意为止,那是冲着他来的?还是晓军?
……
秦砚洲一身酒味的回到家。
棉宝捏着小鼻子:“叔叔,臭臭。”
“你个小萝卜头,还嫌弃上老子了?”
他拎起棉宝,贱兮兮地故意凑近棉宝。
棉宝嫌弃得小脸皱成一团。
“好臭好臭,叔叔放我下来,我要吐啦,吐你身上啦。”
“你敢……”
“呕……”棉宝鬼灵精怪,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秦砚洲立刻把她放下来。
谢玉澜:“臭小子,你又去跟谁喝酒了?赶紧去洗洗,别熏坏棉宝。”
秦砚洲:……
夜里,明明很累,但秦砚洲就是睡不着,他翻了个身,看着窗户,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
次日,陶晓军来纺织厂。
他做完登记,一进来便见到了柳明珠。
陶晓军赶紧在手上吐口水,然后在头发上抹了抹,自认为很帅气地走过去。
“柳干事。”
他满脸笑意地挡住柳明珠的路。
柳明珠瞬间皱起眉头,往后退。
“滚开!”
她现在看见陶晓军就生理性厌恶。
陶晓军厚着脸皮上前:“柳干事,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滚开!否则我叫人了!”
这里可是纺织厂,柳明珠一叫就会有人来。
陶晓军忙道:“别喊别喊,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他拿出一盒雪花膏递上去。
“柳干事,这是我刚从百货大楼买的,现在特别流行,女同志抹了可以滋养皮肤,送给你。”
烈女怕缠郎,只要他多来纠缠柳明珠几次,柳明珠肯定就会从了。
陶晓军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柳明珠冷漠地看也没看一眼,她转身就要走。
“哎,柳干事……”陶晓军又挡住她的去路。
棉宝忽然冲上来,一把推开陶晓军。
“不许欺负蝴蝶姐姐!”
棉宝凶狠地瞪着陶晓军。
“棉宝。”柳明珠赶紧把棉宝拉到身后。
陶晓军看见棉宝,心里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