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忙送去医院。”
舒清妤看着中枪歹徒不停流血的伤口,脸色严肃道:“等等,我车上有药,可以先止血包扎。”
说完,她便跑回车上,拿出一个医院才会用的小药箱。
她从药箱里拿出棉布,动作熟练地把歹徒的枪伤简单做了个处理。
随后又来到秦砚洲跟前。
她在药箱里翻找止血棉布,一边说道:“手电筒帮我照一下。”
棉宝拿着手电筒。
“姐姐,我帮你。”
舒清妤看了小家伙一眼,见小家伙拿得稳稳当当的,没有乱晃,她微微笑了一下。
“真棒!”
“现在帮我照着他的伤口。”
棉宝立刻把手电筒照在秦砚洲伤口上。
舒清妤拿着剪刀把伤口周围的衣服剪烂,随后拿着止血棉球按压上去。
“唔……”
昏迷中的秦砚洲轻哼了一声。
舒清妤抬头看过去。
借着手电筒的余光,舒清妤看清楚了秦砚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她瞳孔骤然放大,心忽地一跳。
“是他!”
“姐姐,还有头,叔叔的头也受伤了。”小杰提醒舒清妤。
“嗯,我知道了。”舒清妤精美动人的脸严肃地紧绷着,她动作麻利,快速给秦砚洲做了简单止血工作,最后用棉布包扎好。
“公安同志,你们现在可以把他抬进我车里了。”
虽然已经做了急救处理,但他们的情况必须送医院进行治疗,否则随时都会再有生命危险。
两名公安把先后把秦砚洲和受伤的歹徒抬进桑塔纳的后座。
其中一名公安一起上车。
舒清妤带着两小只一起上来。
“你们乖乖坐好。”
两小只乖巧地点头。
舒清妤坐在驾驶座,开动车子。
公安问道:“同志,你是医生吗?”
“我不是医生,我是一名外语翻译员,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学过急救知识。”
原来如此。
公安职业病,又问了几个问题,舒清妤也都耐心地一一回答。
汽车的速度比自行车可快了不少,二十来分钟后,便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