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回去吧,医生说了砚洲得静养。”
陶晓军点了点头。
“行,砚洲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一走,秦砚洲眼神变得冰冷。
他……已经给过晓军机会了。
“爸。”
秦山海看向他。
秦砚洲抬起头:“找人帮我盯着陶晓军。”
……
陶晓军从秦砚洲病房出来,假装离开,随后悄悄地来到医生这,打听歹徒老大的情况。
医生:“你是那位病人的什么人?”
陶晓军一副气愤的样子:“我是秦砚洲的好兄弟,那歹徒伤了我兄弟,我就想知道他啥时候能醒,老子要给我兄弟报仇!”
医生见他如此愤怒,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歹徒肯定跑不掉的,至于什么时候醒来,也许很快,也许很慢,这都说不准。”
“啥叫说不准?”
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医学上的东西。
陶晓军从诊室出来,悄悄地来到歹徒的病房外面。
病房门口有公安把守着,他进不去。
不管歹徒能不能醒过来。
他都必须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陶晓军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当天下午,秦砚洲在病房里百无聊赖地逗棉宝玩。
秦山海安排跟着陶晓军的人来到病房。
“陶晓军今儿去买了一瓶农药。”
秦砚洲微皱眉头:“他买农药干啥?陶家又不种地。”
对方摇了摇头:“他买了农药就回家了,之后一直没出门。”
“劳烦你帮我继续盯着。”
“好。”
晚上,陶晓军来医院探望秦砚洲,跟秦砚洲说话。
没一会儿,他便捂着肚子:“我去趟茅房啊。”
不等秦砚洲回应,他就急忙忙地跑出去。
棉宝一天就在住院楼里混熟了,还认识了几个小孩。
小家伙们玩捉迷藏。
棉宝躲进了配药房里。
护士端着药进来,准备配好去病房里打针。
此时有道声音喊道。
“护士,护士快过来……”
护士连忙放下手里的药跑出去。
棉宝躲在角落里,被窗帘挡住了,想着这么久,小伙伴都没找到她,她是不是该出去了?
小家伙正要撩开窗帘,忽然听见一道脚步声,窸窸窣窣地走进来。
棉宝悄悄露出半个头,看到了陶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