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砚洲:“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套麻袋打你,更没有给什么钱春香打电话。”
刚刚陶晓军说得那么笃定,他应该没有撒谎,但这些事情他根本没做过。
这其中,怕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栽赃嫁祸给他。
陶晓军再次一愣,他看秦砚洲坚定的神情,难道……真不是他?
可还能有谁?
秦砚洲睨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就挺看不起你的。”
说完,他便转过身。
从今往后,他们彻底决裂!
最后这句话在陶晓军脑子里反复回荡,最终他彻底破防。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老子,秦砚洲,你这个小人,你抢我喜欢的人,你……”
陶晓军看到了躲在秦山海身边的棉宝,他继续恶毒地说道:“你乱搞男女关系,你没结婚就生了个三四岁的女儿,你这种人才应该被抓起来,公安同志,你们去抓他……”
“啪……”谢玉澜又打了他一个耳光。
“陶晓军你再敢胡乱攀咬我儿子,老娘撕烂你的嘴!公安同志,你们快点把他抓走,一定要严厉惩罚这种犯罪分子,要游街示众,要送去最艰苦的地方劳动改造,让他永远都回不来。”
谢玉澜一想到自己差点又失去了一个儿子,她便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得浑身颤抖。
秦砚洲上前扶着他妈。
公安把陶晓军带走。
街道口拐角处,一道瘦弱身影站在角落,目光阴冷地看着那边。
看着陶晓军如丧家之犬般被公安带走。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地笑。
“哥,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她目光移到秦砚洲身上。
“可惜了……没死。”
远处秦砚洲莫名感觉背后有一道阴冷的视线,他转过身,冷厉的目光梭巡一圈。
除了围观群众,和陶大壮李菊花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人。
难道是错觉?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