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珠也跟了上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
秦砚洲摇头。
柳明珠微微喘气,她看着秦砚洲缠着白棉布的头,眼底闪过一抹关切。
“你的伤怎么样了?”
秦砚洲笑了笑,轻松道:“没事,养两天就好了。”
“柳干事,你是要回厂里吗?”
柳明珠点头。
秦砚洲:“那你路上小心。”
柳明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离开。
秦砚洲又在四周溜达了一圈才回家。
傍晚,他坐在门口看着晾晒的那件棉衣出神。
舒清妤。
到底是不是你呢?
他下午急急忙忙地出门,就是去打听了一番。
并没有人看见舒清妤回来新宁县了。
所以救他的那个舒清妤,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吧?
“臭小子,进来吃饭了。”
谢玉澜在堂屋里招呼了一声。
“嗯,来了。”
秦砚洲应了一声,不再想这件事,他起身进屋。
……
柳明珠回到厂里后,便将今天遇见陶晓红的事情告诉了秦山海。
秦山海找了人过来。
“派人去陶家看看陶晓红是不是回家了,如果不是,就继续找她的下落。”
“是!”
秦山海吩咐完,房管科主任苦着一张脸进办公室。
“秦厂长,二车间那老李头又来我办公室哭闹了。”
“他闹啥?”秦山海严肃地问道。
“还不是闹着想要分房子,但今年咱们纺织厂没有分房名额了。”
“他家现在啥情况?”
“老李头夫妻俩三个儿子都成婚了,大儿子和二儿子都生了娃,他们一大家子挤在一套两居室里,确实也住不开了,但今年住房实在紧张,根本腾不出房子给他们。”
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八九口人,住在一套两居室里,确实拥挤。
按照他们的资历,也该分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秦山海想了想,眸光深邃,一会儿,他严厉地开口:“把陶家那套房子收回来吧。”
陶家是一套一百多平的三居室,而且还带个院子。
这套房子是当年他念及陶家恩情,加上陶大壮瘫痪,他特意批给他们的。
如今,也该收回来了!
秦山海眼神冷厉。
房管科主任顿时明白。
“我明天就让人去收房!”
第二天,房管科主任带着保卫科的人去陶家。
陶大壮和李菊花听说厂里要收回房子,说什么也不肯搬走,李菊花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凭啥收回我们的房子,我们可是纺织厂的老职工,我女儿还在纺织厂上班呢!”
房管科主任:“你们是老职工?你和陶大壮在纺织厂上班吗?”
这一句话,把两人都给问住了。
李菊花强词夺理:“我家大壮以前可是纺织厂的技术工……”
“你也说是以前了,他早就不是纺织厂的工人了。”
“那我女儿呢,我女儿可是纺织厂正式职工。”
“按照陶晓红的工龄,还没资格分房子,更何况还是一套三居室。”
李菊花彻底没理了,但她仍旧赖在地上。
“这套房子我们住了这么多年,就是我们陶家的!”
房管科主任气笑了:“这是厂里的房子,是国家的房子,你这是想要把国有资产据为己有?这可是犯法的事,是要坐牢的,你可想好了!”
旁边有人劝:“李菊花,你儿子已经被抓了,你可别再犯傻了啊,别一家子都抓进去。”
一听到自己儿子的事,李菊花便应激地要骂人,被陶大壮给拉了一下。
陶大壮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老秦家是要对我们陶家赶尽杀绝吗?”
房管科主任:“这关秦家啥事?要是没秦家,当年你们也没资格住这么大的房子。”
陶大壮一下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但是让他们搬走,绝不可能!
李菊花继续哭天抢地,陶大壮也杵在一旁一动不动。
房管科主任见他们是铁了心的要赖着不走了,于是沉着脸,冷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去报公安!”
这话一出,陶大壮立刻便怂了。
李菊花也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
“别,别报公安。”
房管科主任:“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否则,我立刻叫公安来抓你们。”
陶大壮踹了李菊花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