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借住在亲戚家里,离得不算太远,走路也只需要十几分钟。
一路上两人也都是在叙旧,聊一些以前读书的事情。
舒清妤看着蹦蹦跳跳的棉宝。
“棉宝是你哥哥的孩子吗?”
秦砚洲:“不是,你为什么这么问?”
舒清妤奇怪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听她称呼你叔叔。”
“小萝卜是我们家领养的,我爸妈的心肝孙女。”
说话间已经到了。
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舒清妤便停下来。
“就送到这吧。”
秦砚洲:“嗯,你赶紧回去吧。”
“漂亮姐姐再见。”棉宝挥了挥小手。
舒清妤温柔地笑了笑:“棉宝再见。”
秦砚洲站在原地,看着舒清妤进屋后才一把捞起棉宝回家。
夜里风大,大家都窝在家里早早的歇下,医院的病房里,家属病人也都休息了。
陈寡妇艰难地从病床上爬起来,走出病房,打算去上茅房。
外头值班的护士在打瞌睡。
她上了茅房出来,被一个人拦下。
这人戴着帽子围巾,全身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陈寡妇还是认出来了。
“你来干什么?”
陶晓红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递给陈寡妇。
“这次你做得很好,这笔钱拿着,等你身体好一点,就离开新宁县,永远别再回来。”
陈寡妇犹豫了。
陶晓红目光闪过一丝阴冷。
“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陈寡妇伸手把钱接过来。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在新宁县名声已经臭了,如今她走到哪里,都被大家嫌弃。
陶晓红转身离开。
第二天,陈寡妇还在睡梦中,突然被人摁住喉咙,剥夺了呼吸。
她睁开眼。
入目是李刚强那张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