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陈寡妇为什么要那样说?
到底是谁要陈寡妇来接触自己?
还有那张纸条……
晚上他连觉也没睡好。
第二天他正想着找个机会去寻陈寡妇问清楚。
刚出门,便有两个公安走来。
“你是秦砚洲吗?”
秦砚洲点了点头:“公安同志,我是秦砚洲,有啥事吗?”
“东街头陈寡妇死了。”
“啥!”秦砚洲瞳孔地震。
昨日还好端端的人,今日怎么就死了?
公安:“今日一早,有人在西郊河看到陈寡妇的尸体,秦砚洲同志,昨天陈寡妇是不是来找过你?”
秦砚洲点头。
“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
秦砚洲配合道:“好的,公安同志。”
旁边有邻居看到了,秦砚洲让邻居给秦山海去传个话。
到了派出所,除了他,李刚强和朱红梅也被传唤到了派出所,此时正在做笔录。
秦砚洲进来时,李刚强阴冷地眼神看过来。
他脚步顿了顿,眉头皱起。
李刚强很快就转过头去,好似没看见秦砚洲。
秦砚洲被带去了一个小房间,像是……专门审讯犯人的地方。
“公安同志,做笔录不是在外头吗?”秦砚洲停下来。
公安:“陈寡妇案子重大,性子也极其恶劣,所以为了防止串供,所有传唤来做笔录的人,都要分开。”
秦砚洲眉心皱得更紧了。
公安见他没动,严肃道:“你不想配合?”
秦砚洲身正不怕影子斜,从容淡定地走了进去。
随即两名公安走进来,将门关上。
公安转过身,凌厉地盯着秦砚洲。
“秦砚洲同志,你为什么要杀害陈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