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刻往旁边闪躲。
“砰……”李队长这一棍,又狠又重,打在秦砚洲坐过的凳子上,板凳竟生生的断裂了。
“李队长,你是想要屈打成招吗!”
李队长冷哼,命令道:“把他摁住。”
另一名公安犹豫道:“队长,咱真要……”
李队长冷哼道:“对这种人留什么情面,不吃点苦头,是不会招的。”
那名公安拿着手铐上前。
秦砚洲:“你们这是滥用私行!”
“那又如何,被抓来派出所的,哪个没被揍过?你要不想被揍,你就不该犯事!”
李队长呸了一口,强奸犯被打死都活该!
公安上前,要拷住秦砚洲的手。
“老实点!”
秦砚洲拧紧眉头。
“砰……”
屋外瓦片被厚厚的积雪给压垮,大一片掉落下来。
三人听到动静。
李队长:“啥声音?”
另一名公安:“好像是瓦片掉下来了。”
这间屋子年代久远,早就该翻新了,此时有瓦片掉下来倒也正常,李队长没放在心上,当下审秦砚洲才是最要紧的。
他给那名公安使了个眼色。
那名公安立即上前,铐住秦砚洲一只手,另一头则铐在了桌腿上。
秦砚洲被迫蹲在地上。
这一次,他想躲也躲不了。
李队长上前,举起棍子痛恨地打过去。
就在此时,“咔哒”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李队长下意识抬起头一看。
下一秒,他伸手将秦砚洲给推开。
“砰……”一堆瓦片掉落,砸在刚刚秦砚洲所在的位置。
秦砚洲的手被手铐给弄得生疼,他反应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片,神色怔了怔,惊讶地看向李队长。
李队长目光如炬,扫了一眼天花板。
“不好,横梁要断裂,屋子可能要塌了,咱们得赶紧离开。”
他话音刚落,横梁上的裂缝更大了,还发出“咔嚓”的声音,紧接着无数瓦片支撑不住掉落,宛如下雨一般。
另一名公安躲闪着,还是被砸到了手臂,他下意识地往外跑了出去。
李队长躲闪间,下意识地也要往外跑。
转头看见秦砚洲还被铐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将桌子抬起来。
秦砚洲反应也快,连忙将手铐的另一头,从桌腿上滑出来。
“谢……”
李队长打断他:“案子没破,老子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秦砚洲:……
“咔嚓……”
他们头顶上的那根横梁再也支撑不住,完全断裂。
“小心!”
秦砚洲扑过去,将李队长扑倒在地上,滚了一圈。
“砰砰……”
“唔……”
横梁砸下来,李队长的腿被砸中,他疼得差点晕死过去。
“李队长,你咋样?”
秦砚洲赶忙去搬开横梁柱子。
李队长的腿动不了了,头顶还在掉瓦片,眼见着就要砸到李队长头上,秦砚洲也来不及推开他,只能下意识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李队长头上。
“唔……”
瓦片砸在了他的背上,秦砚洲闷哼。
李队长看着秦砚洲,瞳孔骤然放大。
“李队长,你还能动吗?”
李队长:“动不了”
“屋子要彻底塌了。”秦砚洲忍着背上的剧痛,蹲下来,打算背李队长出去。
李队长看见另一根顶梁柱也快要断裂了。
秦砚洲自己也受了伤,背着他肯定跑不快,说不定两个人都会被埋。
他目光里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推开了秦砚洲。
“你赶紧跑,别管我。”
“记住,你还没洗清嫌疑,别想着逃跑!”
秦砚洲惊愕。
“不是,李队长……”
“秦砚洲!”
外面突然传来了舒清妤的呼喊声。
紧接着已经跑出去的那名公安,和舒清妤一起冲了进来。
“舒清妤!”秦砚洲瞪大眼睛,有惊诧,也有担心。
“李队长,你咋样了?”那名公安上前扶起李队长。
“马上要塌了,赶紧离开。”舒清妤扫视了一圈,她也顾不上许多,扶着秦砚洲的胳膊就往外跑。
他们前脚刚跑出来,后脚,另一根横梁也断裂,紧接着“轰隆”屋子彻底坍塌。
“叔叔。”棉宝看见叔叔安全地逃了出来,冲上去抱住他的大长腿。
秦砚洲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