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退回案前,取出一张空白符纸,蘸墨描画。一笔一划,勾勒出与那蛇首纹相似却又不同的图案。画完,贴于玉盒外侧,默念口诀。符纸微烫,随即冷却。
假信号源已就位。
他收起盒子,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没有躺下,也没有闭眼。他坐在那里,听着外面极远处传来的一声犬吠,听着某处岗哨换班的脚步,听着风吹过旗面的扑簌声。
不知过了多久,工坊方向亮起一点微光,很快又熄灭。是苏瑶还在加班。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将一枚红色小石轻轻摆在据点中央。
然后退后一步,静静注视。
整个据点仍在运转,阵法未停,岗哨未撤,训练未歇。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未知的到来。
他没说话,也没下令。
他知道,大战未至,但备战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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