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提出质疑:“你说他是北离的皇子他便是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伙演了这出戏欺骗我们?
我可是听说这北离的使臣都已经回京了,为何北离的皇子会出现在这里?”
有了他的质问,周围的百姓也拿捏不定起来。
那人见状开始乘胜追击道:“大家不要被他们给骗了,定是郡主想救这二人故而编排了说辞,吓唬我们。”
“对。”
百姓开始振臂高呼:“除非你们有办法能证明他的确就是北离皇子,否则今日谁也别想带走他们。”
沈朝云握紧双手,她以为道出晏北宸的身份就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们竟是有备而来。
她眯了眯眼睛,正想示意暗卫将人带走。
就听人群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本王能够证明!”
江叙白搂着沈瞻月的腰跳上了刑场。
沈朝云看见他们二人,激动的匆忙走了过来:“堂妹,摄政王?”
她想到如今的困境,又见他们二人乃是微服而来,于是匆忙跪在了地上,俯身行了一大礼:“见过摄政公主,摄政王!”
宋青云闻言也匆忙跪在了地上。
而假装劫囚的暗卫看见自己的主子不免有些激动,也忙跪了下来。
围观的百姓见台上的贵人都跪了,他们哪敢造次?
于是呼啦啦的百姓跪了一地。
“见过摄政公主,摄政王!”
山呼声此起彼伏,这场面可谓是声势浩大。
沈瞻月忙将沈朝云扶了起来道:“数月未见,堂姐怎么落得如此狼狈?”
沈朝云看了她一眼,换做从前她早就生气了,可此时此刻她看见沈瞻月出现在这里唯有感激。
她道:“你就别挖苦我了,我这次可是惹上了大麻烦。”
沈瞻月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担心,有我和阿兄在。”
江叙白站在刑场上对着底下的百姓道:“本王可以证明他的的身份。”
他将晏北宸扶了起来道:“此人的确是北离的皇子,他来寒州是寻他逃跑的未婚妻。
本王和王妃大婚后决意体察民情,于是便微服私访来到了寒州,没想到竟撞上两起命案。
此案关乎北离和大昭的和平,的确不能私自定罪。
既然本王来了,那此案便交由本王接手,势必查个清清楚楚,不知诸位可有疑虑?”
百姓哪敢有疑虑,要知道如今的大昭可是摄政王和摄政公主共同执掌,他们是不要命了敢触这个霉头。
见百姓鸦雀无声,江叙白又道:“既然没有疑虑,那便先散了。
容本王弄清楚案件的始末便开始着手调查,事情没有结果前,本王和王妃不会离开。
另外,倘若你们有什么线索也可以前往宁王府告知,倘若线索有用,赏金十两!”
听到赏金十两,百姓的眼睛都亮了,恨不得当即就找到线索。
“来人,将他们二人押到宁王府。”
江叙白一声令下,晏北宸和沈成彦便被押下了刑场。
周围的百姓也各自散去。
沈瞻月和江叙白来到了宁王府,刚在花厅坐下,朔风就押着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走了进来。
江叙白端着茶盏吟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目光扫了那男人一眼,淡淡的声音问:“是何人指使你煽动百姓,最好从实招来,不然这真凶便会是你。”
男人吓坏了,他砰砰磕了几个头道:“王爷饶命啊,是有人给了我银子指使我这么做的。”
江叙白问他:“是谁?”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认识,那人戴着面具说自己是苦主的亲戚,还说郡主有意要放走犯人,让我见机行事,煽动百姓引起混乱。
我只是一时贪财,又信了他的话这才犯了糊涂,还请王爷饶命啊。”
沈朝云不免有些佩服,不愧是摄政王看热闹的功夫就抓到了那煽动百姓之人。
江叙白问他:“你是何时遇到的那个男人,他给你的银子可还在?”
男人不敢隐瞒将遇到那人的始末全都道了出来。
原来此人是个赌徒,因为输了银子被赶了出来,这才遇到了那戴着面具的人给他指了一条财路。
将事情全部供出后,他就被带了下去签字画押。
沈朝云感慨道:“多亏了摄政王,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如果当时一旦引起百姓动乱,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惹出大祸。
江叙白的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道:“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北宸站了出来,将事情的始末跟他讲了一遍。
听到一死一伤,江叙白问道:“那位侥幸活下来的萧公子是什么人?”
晏北宸道:“郡主两年前曾救过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