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九十九钟声代表了什么，他只是一个中等宇宙，被超脱着掌控的傀儡天道。
但是，他知道那些出现在虚空画面中，那一道道惊天动地的伟岸身影。
他们每一位都如他的主人——宙天那般强大，深不可测。
就是这些存在，在钟声响起的刹那，竟是被震立当场。
直到后来，姜玄大战宙天，消失在神秘之门内，他的内心彻底被恐惧取代。
此刻，他再也说不出那句，棋子永远无法跳出棋盘这类话，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笑话。
他不过是一个中等宇宙的傀儡天道而已。
“噗嗤！”
忽然，他脸色一白，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倒在虚空，落向十界废墟。
耳边传来阵阵呼啸之声，忘尘神色空洞，在他视线周围，轮回大军一动不动。
整个十界依旧在秩序规则的保护下，那些庞大的虚空巨兽趴在废墟中，吞吐暴虐气息，等待着杀戮命令。
“嘭！”
不多久，废墟中扬起一阵尘埃，忘尘平倒在地，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最终，他的思绪停在数个纪元前，那时，宙天还未降临，他还是鸿蒙宇宙无尽生灵敬仰的天道。
他忽然想，如果当初做了另外一个选择，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上方，楚长生看着废墟中神色恍惚的忘尘，淡淡道，“即使天道，也逃不过因果命运，可悲……”
说完，他抬头看向宇宙尽头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等着吧，他会来了结这段因果的……”
与此同时，轮回禁区，宙天回归后，立刻传音给各大禁区之主，这是他唯一除掉姜玄的机会！
“诸位，此子不除，禁区将永无宁日！”
“还请诸位随吾一同，将此子斩杀在宇宙尽头！”
宙天冰冷话音响彻在各禁区之主识海中，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表示联手，一同铲除姜玄。
整个禁区一时陷入安静，不多久，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宙天，想要吾等一同出手，这代价可不小。”
宙天目光一沉，这帮老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捞好处，他们是吃定了光靠他一人，杀不了姜玄。
他将心中冷意压下，说出了轮回禁区要独处的代价，“此事若成，轮回禁区愿让出一半资源。”
若在平时，宙天绝不会付出如此巨大代价，但是现在，为了杀掉姜玄，他已经顾不得许多。
“可，除此之外……姜玄的尸体，吾等要带走。”不多久，一道老者声音传出。
他们对姜玄为何能引动秩序钟声九十九响十分感兴趣，想要看看，姜玄身上有何不同之处。
若能发现端倪，或许能让他们更近一步，踏上那修行界从未有人达到过的极道超脱！
宙天略微思索，便答应了下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姜玄死，其他的，他不在乎。
那个人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他感到不安。
另一边，万千宇宙，各大势力终是做出选择。
其中一大半选择旁观，他们始终认为，即便姜玄踏入超脱，那也是初期而已，和禁区那些老牌超脱依旧有不少差距。
贸然站队，恐会威胁到自身势力，他们和禁区斗了无尽岁月，深知那些存在的可怕之处。
虽然姜玄天赋万古唯一，但和自身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所有万千宇宙势力中，只有极少部分选择力保姜玄。
这些势力，绝大多数都是散修，孤家寡人，如梦仙姑等这种大族，少之又少。
古道衣见众势力选择结果，并未说什么，只是内心暗暗一叹，或许这就是为何无数岁月以来，禁区始终无法根除的原因。
他摇了摇头，随后抬手朝梦仙姑等势力抱拳，“诸位，古某替人族，替姜玄谢过诸位。”
“咯咯咯……”梦仙姑娇笑，“古道衣，我们可不是为了你人族哦。”
古道衣嘴角一笑，并未接话，他知道，梦仙姑等势力之所以做出选择，只是因为姜玄而已。
他抬头看向超脱之门，眼中有着期盼，他虽未和姜玄相识，但他始终坚信，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
他相信，这世上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位，能让秩序钟声九十九响的人。
一旁，看着古道衣等人说笑，那些选择旁观的势力，心态悄然发生变化。
他们从最初的惊叹渐渐变成了嫉妒，最后变成了嘲讽。
他们忽然希望，姜玄从超脱之门走出后，被禁区无情抹杀。
“哼！笑吧，逆乱规则的人都敢庇护，迟早会受反噬！”其中一人冷哼，神情不屑的瞥了一眼古道衣等人。
……
就在禁区和万千宇宙做出选择之时，超脱之门内，姜玄身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