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磕头如捣蒜，凄厉狡辩。
“家主饶命！家主明鉴啊！”
“那几个死士虽然挂在老朽名下，但……但这分明是当年二长老暗中指派的阴谋啊！”
“老朽对此事绝不知情！毫不知情啊——”
墨羽可没心思在这听他推诿扯皮，右手轻飘飘地隔空一拍。
轰！
“呃——！”
一声短促得几乎听不见的惨叫。
堂堂仙尊六层的八长老。
顷刻间化作漫天腥风血雨，神魂俱灭。
众仙尊死死低着头，骇得浑身冰凉，大气都不敢喘。
“还有呢？”
墨羽淡淡问道，宛如在菜市场挑着要现杀的活鱼。
墨荧禾手指一转，又指向了远处另一名浑身紧绷的仙尊。
“还有那个四长老！”
四长老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哭嚎。
“冤枉啊！老朽平日里痴迷闭关炼器，可从来没招惹过神女哪怕半句啊！”
“你少来！”
墨荧禾气鼓鼓地叉着腰，胸脯一挺。
“传承之地主要就是你负责看管的！”
“当年挖骨的事，你这看门狗肯定也脱不了干系，绝对有你一份！”
四长老面如死灰，满眼绝望地瘫软在地。
“家主，我真的是被蒙在鼓里……”
砰！
又是一掌拍下。
血雾再度炸开。
仙舟下方，残存的所有仙尊，皆是胆战心惊。
那可是仙尊啊！
搁在任何一个仙域，那都是老祖级别、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如今，说杀就杀。
连半点犹豫求证的意思都没有。
算上先前死在他那恐怖杀招下的二长老与九长老。
须臾之间，他已连斩四尊仙境大能。
此子之凶残狠辣，简直令人发指。
“还有吗？”墨羽放下手，偏头看向墨荧禾。
墨荧禾摇了摇头。
“别的应该没了。”
下方跪伏的一众仙尊，皆是暗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有了一丝着落。
“别高兴得太早。”
墨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若是日后被我发现，你们当中谁还有取死之道。”
“我可绝不会再有半分手软。”
“谨遵家主法旨！我等必定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众仙尊齐齐将头磕下，毕恭毕敬，再无半点以往的高傲。
墨羽转头，看向了一旁浑身浴血的墨非命。
“能否告诉我，你当年亲手灭了我们那一脉，后来为什么又要反过来帮我和忆姐姐？”
墨非命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微微一震。
他张了张嘴，似要说话。
可是却生生顿住，良久，才道。
“不能。”
墨羽眉头蹙起。
难道非得逼自己动手严刑拷打不成？
就在这时，一阵成熟幽香悄然袭来。
叶汐湄不知何时已立在了他身侧。
那丰满傲人的娇躯贴近了几分，温热的吐息拂过墨羽的耳畔。
“小羽，他身上，刚刚有极强的规则之力波动。”
“是仙帝设下的。”
墨羽瞳孔微缩，转头看向叶汐湄。
“师尊，您的意思是……”
“是墨家的那位仙帝，不让他说的？”
叶汐湄螓首轻点。
墨羽心下骇然。
仙帝。
一切的谜团，果然还是绕不开这尊终极的存在。
他紧紧盯着墨非命，语气微沉。
“不说也罢。”
“那你告诉我，墨家的那位仙帝老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墨非命道。
“墨帝……在闭关。”
“多的，我不知道，也没法说。”
众仙尊心头猛地一跳，皆是惊疑不定。
这家伙，居然与墨帝有联系？
墨羽暗自思索。
听起来，墨非命是墨帝认可的家主……
越来越复杂了。
真想见见那墨帝。
那老家伙活了这么久，一定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也知道当年两脉之间的全部真相。
可惜，现在看来，那老狐狸主动藏起来了。
他收回心绪，目光重新落在墨非命身上。
“我不确定你到底该不该死。”
“你的命，先留着。”
“等忆姐姐回来，由她来决定你的生死。”
墨羽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