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敢立刻碰他。
林父往前走了一步,又停,掌心还在滴血。白衣女人半蹲下来,指尖悬在林宇额前,没敢贸然落下。灰袍老者拄着拐,盯着裂门深处,脸色说不出是沉还是乱。
黑袍教主那具空壳彻底瘪了下去,像一只被掏空的破袋子。
门后的呼吸声还在。
更深,也更清楚。
然后,一道沉睡了多年的声音终于穿过门,穿过锁链,穿过旧玉和他识海里那点残留的龙骨气息,落到了林宇耳边。
很低。
很哑。
像有沙砾磨过骨缝。
「孩子。」
那声音停了一下。
接着,把后半句清清楚楚送了出来。
「把锁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