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
龙威和判息也在刚才那一压、一探、一撕之间再次漏出去不少。密室里的人都能闻见那股带着龙性和旧制判息的味,天裂上方那只金色竖瞳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锁定更深了。
林宇慢慢把手从裂门里抽回来,掌心还攥着那缕阵权。常驻席印已经不再晃,冷白纹路稳稳嵌在血肉里,和灭证逆纹交错成新的印痕。
灰袍老者先看他的掌,再看他掌心那缕灰金色阵权,呼吸都乱了。
「席印血契……成了。」
「阵权也撕下来了一角……」
白衣女人看着林宇手臂上那些裂开的龙鳞和血线,眼神沉了沉。
「你后面不能再硬吞了。」
林宇吐了口带血的气,没回这句。
他知道。
再来一轮同级别的规则冲撞,身体先碎的概率更大。
林父盯着他掌心那缕阵权,眼里却压不住那点亮色。
「值。」
就一个字。
头顶那层问罪投影没能当场压死他,却也没退干净。金黑边框还在裂门上方悬着,像一把没落下来的刀。可刀口已经偏了。
常驻共判席坐实,后面再追裁神殿,不是临时发疯,是有席可坐,有权可问。
而那缕封天锁龙阵第一残片的边缘阵权,也让林宇摸到了另一条路——这东西,不光能靠吞噬夺,判权也能夺。
双线都开了。
只是都没完。
林宇低头看了看掌心那缕灰金色阵权。那东西在席印里安静了两息,忽然反卷了一下,像细针一样刺进他眉心识海。
林宇眼前一黑。
不是受击。
是识海里被勾出了一枚坐标。
一点灰金光,在识海深处缓缓亮开,后面拖着古老阵纹的尾痕,指向一个极清楚的方向。
林宇看清之后,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坐标尽头,不在上界。
在下方。
在他脚下。
在这座龙墓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