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故责之切,盼之稳啊。”
常宁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消退大半,只剩下疲惫和一丝残余的倔强。
“罢了罢了!”他挥挥手,像是要驱散满帐的憋闷,“他信上也说了,让我‘整饬所部,养精蓄锐’。那就整饬,养锐!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多派斥候,给老子把眼睛放亮点!但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接战!他福全要‘持重’,老子就陪他‘持重’!看看最后,是谁能逮住噶尔丹那老小子!”
话虽如此,那“服了”二字终究是说不出口,语气里的不服和赌气的意味依旧明显。
但莫洛知道,这头猛虎至少暂时被套上了笼头,不会立刻不管不顾地冲出去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拱手道:“王爷明鉴。末将这便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