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宇是要到化龙观向吴老请教时间领域的拓展,却在城市上空看到拎着菜篮子购买菜苗的少女疏萤,不知为何改变了行程,随着疏萤来到望月城慈幼院。
慈幼院角落的一个凉亭可以看到整个慈幼院的大院子,有一些孩童在院中玩耍,见疏萤端来茶点,陈宇好奇地问道:“疏萤小姐,你平日里都在此处照顾这些孤儿?”
疏萤放下茶点,坐于陈宇对面,似是怀念道:“随大哥刚来望月城的时候,百废待兴,到处缺人手,慈幼院没人管没人问,这些孤儿们,也就勉强饿不死。我看着可怜,便接过这慈幼院,仗着大哥的地位,慢慢拉扯起来。后来不断有孩子被领养,就好比上次化龙观一样,一次领走二十人,便不需要天天盯着,有时间我会到医馆中坐诊和出诊。”
“现在这慈幼院中还有多少孩子?”
“我来的时候,这里有六百三十九个孩子,现在还有一百零二个孩子。”
看着大院中追逐打闹的孩子,疏萤露出令人欣慰的微笑,如春风拂面。
“道友,功德无量!”陈宇发自肺腑地称赞道。
疏萤捋了捋发丝,摇头道:“我也是有私心的,只求多做好事,为大哥争取一点天眷!”
林剑能有你们,本就是无上的眷顾了!
“肢体的残缺尚有各种手段治愈,但心灵的创伤我能做得有限。一些孩子能主动迎接新生,一些孩子则困在旧日泥潭不能自拔,有六十三个孩子,可能终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疏萤满脸心疼道。
疏萤突然问道:“听大哥说,道友有时间神通,也可能是时间的行者,敢问,时间能治愈一切吗?”
时间,治愈···
上一刻还是秋日庭院,下一刻便是空阔寂寥的时间领域,依旧是了无生趣,依旧是长河涛声依旧,只是“岸”更加凝实了。
“疏萤小姐冒犯了,能否随我走几步?”陈宇发出漫步长河之岸的邀请。
疏萤行了一礼道:“荣幸之至,行者!”
没走多久,陈宇见疏萤始终保持好奇,摊开翅膀致歉道:“让疏萤小姐见笑了,对于时间,我的领悟不深,践行不远,没有什么奇妙的景象。”
疏萤连连挥手:“岂敢!我久闻时间行者的领域,今日却是第一次得见,道友能带我观长河,游古今,已是天大的机缘!”
“但想来你也看到了,时间的枯燥与无情。时间并不治疗伤痛,只会带来磨损,带来遗忘。对那些孩子而言,他们的人生还长,在某一天或某一瞬间,于外能遇见改变一切变数,于内能获得达成和解的契机!”
下一刻, 陈宇和疏萤又回到庭院中。
这时有几个孩子来到凉亭外,一个女娃倒是胆大,也或许是经常如此:“院长,一起来玩呀!”
望月城灵武斗场,半决赛的第一场已经结束多时,是刘天莫与一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斗法。那中年修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无懈可击,没有给刘天莫任何机会,生生耗尽了他的法力。或许换一个场景,刘天莫能够出奇制胜,但擂台之上还是太吃亏了。
得知此结果的陈宇,正在慈幼院的大院场中,任由好奇的孩童围观,真正的围观,甚至这些小豆丁还想上手摸一把。
“看来,即便是有我的祝福,也不一定事事顺遂!”
黄级擂台赛半决赛第二场正激战正酣,胜负结果即将揭晓。
此时,场上的任守俭手中长剑翻飞,游龙裁波剑毫不遮掩,每一柄射出的水剑都蕴含着远超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势。
水无常形,无常形则不可破。而与之斗法的姬天赐起初还能见招拆招,很快便只能咬牙防守被动挨打。
斗场上一边倒,看台上却是暗流涌动,不少人的注意力并未放在斗场上,而是主看向空悬的主座。林剑毕竟事务繁忙,加之又不是决赛,自然没有出席。
而当的水剑击破姬天赐战刀,击破护体符箓,直接将他击飞之后,迎接任守俭不是满场的喝彩。
“猖狂!妖法也敢拿出来现眼!”
看台上有三名修士站出来对任守俭喝骂连连,又有四名修士声嘶力竭地对周围的观众控诉他的人奸之举。而手下败将姬天赐,则现身说法,向裁判举报任守俭在比赛中使用妖法不当取胜。
面对这突如其来,或许是早有预料的状况,身处斗场中央的任守俭却显得镇定自若。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轻轻一抖手腕,便将手中长剑收入鞘内,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似乎根本没有影响到他分毫。
斗场包厢中,姬师德面露癫狂之色。
“哈哈,看来这斗场中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慈幼院的大院中,陈宇半蹲在院内空地上,他那巨大而坚强有力翅膀展开垂地。
几十个天真的孩子们兴高采烈地围绕在陈宇身边,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好奇的光芒。有的孩子从左边的翅膀开始攀爬,爬到陈宇宽阔坚实的后背上,连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