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松上一口气,慈幼院房舍中孤儿们的哭喊声已经传来。没有丝毫犹豫,疏萤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慈幼院的房舍之中。
果不其然,这里早已乱作一团。原本就无比脆弱敏感的孤儿们,此时更是被恐惧所笼罩,有的孩子拼命地哭泣着、尖叫着、奔跑着,甚至这样都算是状态好的,而另一些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物,满脸尽是无法言喻的麻木。
见此情形,疏萤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低声轻念咒语:
【安神咒】
令人安心的力量顿时在房舍弥漫开来。
而将时间往回拨半刻钟左右的时间,此时的望月城灵武斗场内已然一片沸反盈天的景象。
那些普通百姓对于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茫然失措,完全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事实上早在数日前,关于这场赛事的舆情便已在场外的修真者群体之中悄然酝酿发酵,终于,在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如同海底火山的岩浆一般喷涌而出!
众多修士尤其是结丹期以下的修士,听闻任守俭居然能够依靠“妖术”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半决赛后,开始是难以置信,只是越传越玄乎,于是乎纷纷掏钱购票前来现场观战。
可当他们亲眼目睹了斗场发生的一切之后,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啊!
“荒唐,此獠法术绝非我族法术,你们镇妖司是干什么吃的!”
“竟然让他打进决赛,让妖族笑我族无人?”
“还不快将那斯拿下,能让他打进决赛,你们镇妖司中绝对出了内鬼人奸!”
毫无疑问地,其中相当一部分修士被“真相”激怒了,试图对裁判员、主办方以及镇妖司施加压力,要求其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说法,讨回公平与正义。
此刻终于的姬天赐此刻正用手紧紧捂住胸口,嘴角露出震惊的神色,活脱脱一副戏精上身的模样说道:“任守俭,你竟然使用妖法?”
然而任守俭的反应却让姬天赐怒火中烧。任守俭收剑之后,甚至没有再看姬天赐一眼,而是冷静地环顾四周,将目光投向了逐渐失控的看台。
解说员正在试图安抚看台上修士的情绪:
“诸位道友,任选手的法术不是妖术,这一点绝无问题,请大家冷静!”
“冷静?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法术。”
“你们镇妖司中绝对出了内鬼人奸!”
任守俭最后看向对手:“姬天赐,我施展的是什么法术,你们姬家难道不清楚?你也是姬家的精英,何必惺惺作态?”
“我倒是挺佩服你这妖人的,大难临头,还这么嘴硬!”姬天赐嘲讽道。
作为猎妖世家咬死这法术是妖族法术,无论凡人还是普通修士当然是相信姬家胜过籍籍无名的化龙观。
斗场外,姬师德坐上家族的灵能动力机关车快速驶离,他透过琉璃窗户回望斗场,笑容狰狞。
如果任守俭因为使用妖法而被剥夺了比赛成绩,既然如此,那作为本身就是妖的陈宇是否还有资格站在地级邀请赛的决赛场地上呢?
从表面上来看简单的人、妖之争,他那表兄需要地级邀请赛的冠军,需要那件宝贵珍稀的空间灵材。
黄家的明正典刑让整个望月城修真界为之震惊不已!
而对于姬家来说,特别是姬师德的贪婪疯狂以及姬君威的包庇放纵,导致将灾祸引到了毫无准备的望月城,心中有鬼的姬师德更是惊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原来林剑竟然一直在推动对兽乱爆发根源的追查,并正在暗中准备清算一切。
尽管姬师德自认为抹去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线索,但百密一疏,万一真有什么疏漏被林剑发现并顺藤摸瓜查到了自己头上,他清楚自己犯下的罪孽,大到百死莫赎,大到千年世家一朝覆灭。
可仅仅只是挑起人和妖之间的冲突,就能轻易撼动这一届镇妖司的威望以及林剑的地位不成?那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姬师德那一贯的赌徒心态决定要采取更加阴险毒辣的手段:
由于镇妖司组织混乱、纵容异端,妖术猖獗、妖族登堂,舆论哗然。最终,斗场失控,冲突致使大量凡人和修士死伤。魏国朝廷必然就此事追责,作为镇妖司司使,林剑自然成为众矢之的,难以逃脱干系。
这样一来,原本由他主导的追查行动不得不戛然而止。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罪恶也将随之沉没在深渊之下。即使若干年之后,兽乱再次被提及并重启调查,但时光荏苒,许多证据或许早已湮灭无踪。
而他的姬家必定屹立不倒。
姬家是猎妖世家,几乎所有的法术都是针对妖族而强化,但常家有不少对人的秘术。
【离枢裂心咒】
当机关车驶出街区,咒术节点与被咒者之间超出安全距离,咒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