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别人是谁?
爱谁谁,不是我就行!
——
粗壮的树枝和藤蔓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像张开的网兜一样,任由飞船一头扎了进来,那种瞬间急刹的摩擦,“唰”的激起了很浓的烟雾,“吱吱呀呀”的在接触点周围升起一团团的火焰,那种势能像是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后,玉石俱焚一样。
好烫!好烫!!
身体瞬间高温起来,就像是烈焰在身体内外燃烧一样!
我的感知和噬虫藤的感知在那一刻是完全重叠的!像是脑海里的两道同频的声音,又像是朝着大山呼喊时,混在一起的真声和大山回声。
好痛!!
为什么树木和藤蔓也要有痛觉?!
这不合理,这不科学!!
好痛!!
它的速度太快了!!!
飞船前进的力量被强行给予了一个后退的力量,我只感觉像是被什么人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胸腹部,很痛很痛,痛到想要把所有的树枝和藤蔓都收回来,然后就地打滚!!
我讨厌急速的飞船,而且那种无法控制的燃烧,真的很痛!!
我讨厌飞船!!
但是又不能让它脱离我的控制,新的树枝和藤蔓又重新的补齐了那些被烧的脆弱不堪的漏洞,可这样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这个破飞船!!
噬虫藤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呜呜咽咽”起来,‘韶茹,我好痛!!好痛好痛!!’
噬虫藤讨厌被火烧,更讨厌自己的藤蔓被撕裂,它好像已经快要被迫脱离与我的共生状态了。
可是,事情都已经做了一半,如果这个时候我和噬虫藤撤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有了,想到办法了!
“再忍一下,直接把它强力惯到地上!”
如果我和噬虫藤拦不住它,那么就顺着它的力,再给它一个力,让它向着地面飞!!
这种情况下,强行调转飞船本身是不可行的,但是我和噬虫藤组合形成的“网兜”下面是可以调转的,就这么直接拧了一圈之后,我问噬虫藤,“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一刻,我感觉我就像是一个投球手,用尽全力的力气,把那颗破烂的,把我烧到浑身都在痛的飞船狠狠的惯到了地上,它也不负重望的“嘭”地在地面轰出了一个大洞。
我和噬虫藤根本来不及看那个飞船到底对地面造成了多大损伤,我俩赶紧互相拍熄对方树枝和藤蔓上的火焰,内心疯狂嚎叫着,“痛痛痛痛痛!!!”
超痛的!!!
再也不玩这种“空手接飞船”的高难度动作了,感觉胳膊都要烧焦了。
我俩几乎是瞬间就解除掉了共生状态,噬虫藤哭着趴到我怀里,但因为旁边还有薇莉·坎贝尔公主,所以它边哭边把公主往外扒拉着,‘痛痛痛痛痛’。
它痛的我都心疼了,赶紧把它的营养液掏出来,掰开嘴就往里倒,“好好好,不痛,不痛,不痛,来来来,喝点,喝点,喝点”,连塞了十来支营养液,噬虫藤这才抽抽着鼻子,脸上挂着呜呜的泪水,眨巴着眼睛,委委屈屈的靠着我的肩膀,又‘呜呜’了两声,然后一头扎进了我的精神世界,找黎诺诉苦加疗伤去了。
“刚才那是?”
被眼前这一幕惊到的薇莉·坎贝尔公主还在震惊中,有些难以形容她刚才的经历和看到的一切,更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的眼瞅着我收起那漫天的粗壮枝条,侧身瞥了好几眼我的后背,发现和我的后背一切如常,“你刚才,那些树枝,是你的?烧到你了吗?”
“我还好”,我云淡风轻的安慰着公主,就跟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孤胆英雌一样,但心底已经在流宽宽的眼泪了,我一点都不好,我就觉得这个拍卖会不吉利,衰的要死!!
现在都还嗷嗷的疼,如果不是公主在这儿的话,我早哭着喊着要求吃点止疼药了,至于止疼药吃多少才管用,嘛,老娘先嗑半瓶再说!!
“可是你一直在冒冷汗”,薇莉·坎贝尔公主从她的包里抽出几张很软、很香的纸巾,直接摁到了我的额头上,我赶紧接过来擦了擦,“可能是这个拍卖会的净风系统坏了吧,屋里有点热,温度有点高。”
薇莉·坎贝尔公主浅浅的低头掩面,语气里都带着温柔的笑意,“黎韶茹,你已经是相当优秀了,你要记得,我们都是女孩子,你要是硬撑的话,我是能看出来的。而且,你刚刚那么英勇的救了我们所有人,你是很棒的女孩!”
怨不得人类需要夸夸呢,我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痛了,嘿嘿。
“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就是有点渴,主要是热的”,不是我想嘴硬,是现在形势尚未明朗,我不能像噬虫藤那样,蜷缩进什么人的精神世界里,我依然需要站在这里,应对这莫名飞船危机的后续事件。
薇莉·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