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了我,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但隔着那么远,雪花一直在飘落,我想那可能是我的幻觉,是我在臆想她的悲伤。
我听到拍卖官说出了起拍价,“一百万,开始起拍!”
话音刚落,贵族们的报价声便沸腾成了一片,一个小女孩,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像是一盘尚未被污染的珍馐,等待着主人的下箸品尝。
我该走了,再犹豫下去,她的报价,可能要飙升到三四亿了,我不想看到她像是一个商品一样被什么人揽在怀里,或者是像前几个奴隶一样,被人公开扯掉遮羞布的展览和占有。
这个游戏,以我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叫停,只能默默地退出游戏。
我转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薇莉·坎贝尔公主,我们走吧?”
薇莉·坎贝尔公主同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后,突然惊诧的捂住了嘴,用力的指着落地窗外的拍卖台,让我抓紧回头!
“怎么了?!”
我疑惑的回过身来,只是一眼,便看见那颗洁白的水晶球里,飘落的不再是雪花,而是喷溅着的血色。
她手里握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残破玻璃片,用极其锋利的那一端,像刀一样划向自己的脸颊,一刀又一刀。
她的手掌在滴血,她的脸颊几乎是在喷血,但她不在乎。
血染红了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的视线一直在死死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出那句话,“我便宜了,你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