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声唤道:“小花,可以了。”
李莲花便笑着应了一声,抬手替他拭去唇角并不存在的油渍。穆凌尘将自己碗里不爱吃的菜默默夹到他碗里,李莲花含笑吃了,又给他夹了别的。
那些动作自然而然,没有刻意的张扬,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沈兆阳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终于碎得干干净净。
他默默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罢了,是他想多了。人家夫夫感情这般好,他凑什么热闹?
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立刻放下,却是另一回事。他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也不说话,只是闷头往嘴里灌。
方多病坐在他旁边,瞧着这副模样,忍不住凑过去压低声音:“沈兄,别喝了。趁早死心是好事,真的。我师父师娘感情深得很,你陷太深,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沈兆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
方多病见他这副神情,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也就是你这个外人在场,不然我师父早把菜直接喂到师娘嘴里了,哪还用得着往碗里放?我师娘尝一口不爱吃的,师父就自己吃了。他俩一顿饭下来,一副筷子一个碗就够用,根本用不着第二份。”
他说着,又瞥了沈兆阳一眼,语气里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慰:“唉,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