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以我被全面压制和暴雨来袭而告终。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雨正好下起来,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那叫一个透心凉!”
笛飞声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显然方多病说的是实情。
“然后我就想,没事,我有内力!”方多病说着,表情更加哀怨了,“我爬起来,运起内力外放挡雨。刚聚起来一层屏障,没一会儿就被雨打穿了!我还以为是我学艺不精呢——”
他看向笛飞声:“结果我看到阿飞的内力屏障同样被打破后,我就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笛飞声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皮微微跳了一下——显然这是真的。
“然后我俩就只能冒雨往回赶。”方多病叹了口气,“雨太大,山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差点滑倒。我俩差点摔跤……师父,你别看他那样,他也差点摔了。”
笛飞声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依旧没有反驳。
方多病最后总结道:“所以,我们应该算是从头到尾感受了一下这场诡异的暴雨。从第一滴雨落到最后一滴雨停,一点没落下。”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衣袍,又看了看笛飞声同样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
“阿飞,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金鸳盟那些人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笛飞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全程没有要说话的欲望。
李莲花听完,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穆凌尘依旧埋在他颈侧,不肯抬头,可耳根已经红透了。
李莲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了。”他开口,语气温和,“都没受伤就行。你们先去隔间洗洗,换件干净衣服。这也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