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错。
那公子哥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
李莲花继续道:“一看便是房劳太过、肾精耗伤之象。公子可是近来夜夜笙歌,不知节制?”
公子哥脸上的尴尬更甚,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个……先生看出来了?”
他身后那几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忍笑忍得辛苦。
李莲花却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今日吃什么饭一般坦然:“先节欲静养,房事当有节制,至少一月内不可再行。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以熟地、枸杞、杜仲、淫羊藿调理肝肾。另外——”他伸手,在公子哥小腹下方两寸处点了点,“灸关元穴。”又转到背后,在腰部某个位置点了点,“灸肾俞穴。每日早晚按揉太溪、涌泉两穴。如此调养一月,自可缓解。”
那公子哥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李莲花提笔写了个方子,递给他:“按此方抓药,每日一剂,用水煎服。”
公子哥接过方子,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道:“多谢先生。若有效,改日再来重谢。”
李莲花摆摆手:“不必客气,慢走。”
公子哥带着几个壮汉离开,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莲花楼一眼,不知在嘀咕什么。
李莲花也不在意,将银子收好,继续端坐等下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