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是用心。
大红的喜字贴在门窗上,窗棂上的云纹和莲花纹在阳光下投出细碎的光影。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是大红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的花样,是岑婆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桌上摆着一对龙凤花烛,是方多病从山下镇上最好的蜡烛铺子里买来的,点上之后,烛光摇曳,映得满室生辉。
衣柜里挂着穆凌尘的喜服,是大红色的,用上好的云锦制成,上面绣着金色的云纹和银色的莲花,是穆凌尘自己准备的,一直放在岑婆那里,谁也没给看。李莲花每次路过衣柜,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想打开看看,又硬生生忍住。
“成亲那天就能看到了。”穆凌尘又一次站在他身后,淡淡地说。
李莲花转过头,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眸,忽然笑了:“我等不及嘛。”
穆凌尘没有接话,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李莲花看见了,心里软成一片,却没有再逗他。他知道,这十来天对穆凌尘来说,也同样是煎熬。
白天各忙各的,隔着两座峰头,连说句话都得等傍晚那顿饭的功夫。那人嘴上不说,可每次在桌下悄悄握紧他的手,力度都比从前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