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定会把此事办妥。”
中年车夫说道。
晟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传送阵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神色都很平静。
在他眼里,这些琐事,根本就不值得他亲自过问。
他晟琰是什么人?
大晟皇朝数千年来资质最强的武道奇才,整个皇朝上下,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战战兢兢?
那丫头不过是仗着家里和皇府有些交情,又早早定下了婚约,才敢在他面前耍些小性子罢了。
这些年,她闹的事情还少么?
哪一次不是她自己消停了,然后乖乖回到她该待的位置上?
至于那个外来武者……
一个从偏远小国传送过来的无名小卒,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又值得他费什么心思?
很快,他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王朝争锋道会上。
他修行多年,日夜不辍,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一路走来,他踩下了多少所谓的“天才”,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如今,他有自信,自己能和天底下最顶尖的英才一较高下。
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天骄们,那些真正值得他正视的对手们——
他们,才是他晟琰该放在眼里的存在。
很快,晟琰离开了。
中年车夫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直到晟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传送阵中,他才缓缓直起腰来。
“无论如何,殿下交代下来的事情,必须要办好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张冷厉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寒意。
……
另一边。
楚寒跟着少女,穿过人群,来到了她口中的那支车队前。
说是车队,其实也不算太大。
三五辆马车,前后排成一列,不像晟皇府那辆鎏金车辇那般华丽奢靡,却也收拾得颇为齐整。
车身的木料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材质,漆面光滑如镜,车厢的帘子用的也是上等的绸缎,虽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讲究。
为首的那辆马车上,插着一面小小的旗帜。
旗帜是深蓝色的底子,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宋”字,笔锋遒劲,墨意淋漓,被风一吹,猎猎作响。
楚寒的目光在那面旗帜上停留了一瞬。
宋?
这少女,原来是姓宋。
“小姐!”
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车队前方传来。
楚寒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正快步从车队前头迎了过来。
那老者约莫六十来岁的年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颇为有神。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楚寒一眼,随后来到少女身前,无奈道:
“小姐,您又胡闹了!”
“您怎么能老是跟十三皇子作对呢?”
“您这样,让他怎么看待您,怎么看待咱们宋家?”
十三皇子?
楚寒心中微微一动。
这老者口中的十三皇子,想必便是方才那位晟皇府的小皇子,晟琰了。
看来这少女和那小皇子之间,似乎关系匪浅。
少女听到老者的话,那张清秀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
“他怎么看待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想嫁给他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随从,脸色顿时都变了。
那老者更是吓得要伸手去捂少女的嘴。
“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您这要是传到十三皇子耳朵里,那可怎么得了?”
少女一把推开老者的手,那张小脸上,满是不耐烦。
“传就传呗,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老者苦笑一声,语重心长地劝道:
“小姐,您就别跟老奴置气了。”
“十三皇子他大人有大量,不跟您计较这些,那是他的气度。”
“可您若是再这么闹下去,真要把他惹恼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啊!”
少女闻言,忽然冷笑了一声。
“有本事,他就把我这个未婚妻杀了。”
听到这话,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姐……”
“老奴知道,您心里头有怨气。”
“可老爷让您嫁过去,那也是无奈之举啊。”
“这皇城之中,想攀上晟皇府的人家,不知凡几。”
“老爷能替您求来这门亲事,已经是费了天大的力气了。”
“而且,十三皇子天赋卓绝,几乎必定是下一任帝君。”
“能追随这样的天纵之才,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够了!”少女猛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