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安抚那些位高权重的贵族盟友。
只有银子落进他们口袋,秦迪在香江的椅子才能坐得更稳、更硬、更没人敢掀。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香江翻云覆雨,毫无顾忌!
这才是他拉这群英国佬入局、甘冒风险的真实图谋——也是他最根本的盘算!
伦敦街头,人潮涌动,车流如织。尤其那一辆辆鲜红锃亮的双层沃尔沃巴士,在灰调街景里格外扎眼……
十一小时跨洋飞行,秦迪一行人早已休整妥当,时差与疲惫压根没找上门。
可刚在查尔斯那儿应付完那位因暴富而亢奋过头的王储,折返途中,精神已隐隐绷紧。
紧接着又接连会见数位英伦顶级贵族,寒暄应酬到夜幕沉沉,他连回郊外庄园的念头都懒得提了。
艾琳和家人正巧去了加拿大度假。她主动提出返程,秦迪却婉言拦下——
毕竟自己最多待两天,转头就要飞赴法兰西,再直接折返香江。
来去匆匆,不如让她安心玩个尽兴;若真想见,大不了她拎包直飞香江便是。
于是当晚,他干脆落脚伦敦市中心。
懒得折腾,索性住进酒店。
说来也巧,此刻的伦敦,虽尚未被纽约彻底盖过风头,却仍牢牢攥着“全球第一都市”的半壁江山。
世界各地的富豪,眼下更愿把脚步停在这座泰晤士河畔的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