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清单我看了。
谁有借据拿来我看看,我总要看看任大人当时是如何签的,对不对啊?”
因为是暂代,车铭根本不当回事儿,只是公事公办地要看看借据。
没想到一屋子盐商竟然全都愣神了。
他们都怕借据丢了空口无凭,结果这么多人都没有带借据,只拿来一张清单。
看到他们拿不出借据,车铭清咳一声:
“各位,我不说你们是空手套白狼。
但是既然没有借据,这张清单我是不敢收的。”
赵大一见急忙拱手赔罪:“车大人,是我们的错。
都以为别人带着呢,结果自己那份借据都没有带来。
车大人,容我们回家去取如何?”
车铭脸色一沉:“各位都是扬州的名流贤达,素来与朝廷合作。
这次本官就不计较了,要是再有下次,大棒子打出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哆嗦。
要是别人说要大棒子打出去,他们或许并不在意甚至会嘲笑一番。
可是眼前这个胖子那可是八爷的门人,正儿八经的扬州知府。
所谓破家县令,灭门令尹,说的就是他这个层面的地方主官。
赵大等人一齐起身施礼:“多谢车大人宽宏。
下次草民等一定提前做好准备,不敢再耽误车大人的时间,还请车大人谅解。”
随着赵大的赔礼,一张大面额银票悄悄塞进了车铭的手里。
车铭低头悄悄一看,竟然是三千两的银票。
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显:
“行了,你们先准备好了再说吧。
来人,送客。”
这就是官与商的区别。
你就是有万贯家财又怎么样?
在官员面前,仍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是可以随意被呵斥和打骂收拾的。
车铭等他们走后,立即亲见胤峨,把这些盐商的要求说了,然后为难地看向胤峨:
“十爷,任大人光荣了,可是这个窟窿怎么办哪?
五百多万两银子,任大人藏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