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女罢了。”
她怀孕了?
胤峨愣了一下,显然怀的是任伯安的种。
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要不要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这是任伯安的血脉,长大了以后也许会找他报仇的。
“来人,先带她们下去,要严加看管。”
胤峨吩咐一声,让人去南厅把丫环婆子们全叫出来,分了两个随着姜妫离开。
剩下的两个,壮着胆子带着军士开始搜房。
胤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阳光很好,晒得有些发热。
这是个宁静的院子,有一个清冷的女主人。
任伯安是不是也曾坐在这里,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以求得一片内心的安宁?
这些敲墙的军士是老手了,在盐道衙门里练了这么多天,很快就找到线索。
“十爷,我们有所发现。”军士立即出来报告。
胤峨抬腿进了屋,跟着来到了东屋。
是一间普通的卧房,放着一架黄花梨木的大床。
“十爷,这架床的下面是空的。
可是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打开密室的机关。”
军士老老实实在回道。
胤峨点点头,示意众人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他从战备仓库里拿出金属探测仪四处查看起来。
很快就确定了密室的具体位置,接着就找到了打开密室的机关。
原来机关就是床头上的雕刻出来的一只抱着桃子的猴子,看上去有些生动。
抓住猴头用力一扳,床前出现了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
胤峨掏出强光手电一看,一道木梯直通下面。
再往里看,由于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什么。
索性扶着木梯下到了密室里,立即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胤峨心中一紧,手电筒往前照去,只见眼前白哗哗一片,顿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