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衣服走上前,冲着噶礼一拱手:“参见总督大人。”
噶礼看到张伯行过来,心里莫名烦闷,却也不好在这里发作。
只好假笑一声:“张巡抚,真是辛苦你了。
王爷都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总算是有空来请安了?”
“总督大人谬赞了。
本抚不过是上行下效而已,王爷要怪起来,下官赔罪就是了。”
张伯行歪嘴一笑:“总督大人却是何时到的?
之前不是说坚决不肯来扬州,非要等着王爷去江宁见你吗?”
噶礼脸色一沉:“张伯行,这里是王爷门前,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随便乱说。
要是说错了话,这里可没有人帮你遮挡。”
张伯行一拱手:“多谢总督大人提醒,下官明白了。
大人,王爷竟然没有见你?”
噶礼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急的还是太阳太大晒的。
张伯行索性不管他,亲手拿了自己的札子上前交给骁骑营军士:
“劳烦通禀王爷,江苏巡抚张伯行请见。”
那军士弯腰接过札子,转身往府里走去。
噶礼凑了过来:“张大人,你几天没洗澡了?
这一身酸臭气,就来求见王爷,有些不大恭敬吧?”
“君子论心不论迹。
回头我向王爷认真解释一番,想来王爷定然可以理解并且原谅我的。”
张伯行语调轻佻:“只是到时,怕是噶大人要好好解释一番了。”
噶礼低声一笑:“我解释什么?
又不是我让张大人不洗澡就拜见王爷的。
张大人,你这栽赃陷害的功夫,还需要好好练练才行啊。”
听他这么说,张伯行也笑了:
“是啊,我是要比照大人好好练习一番才行。
之前张某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栽赃陷害,自从跟大人共事之后,这方面的经验越来越丰富。
这个自然要多谢噶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