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就跟九哥一直在一起。
然后就是九哥得到消息,江夏镇出事了,银库被掏了。
任伯安说是让我给偷走了,我就不明白,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把那么多银子给偷走?”
看着胤祀满脸的不可置信,胤峨表现的很坦荡:
“事情就是这样的,八哥要是连九哥也信不过的话,可以等些时间。
江夏镇的几百号人犯,将会被送到东北垦荒。
到时他们路过北京的时候,可以先在九哥庄子里休整一下。
到时,八哥可以随便审讯,看看我有没有说假话。”
胤祀看着胤峨:“任伯安哪里去了?”
“死了,被孙迪侯杀了。”
胤峨迅速回答:“八哥,清理国库欠银的时候,你给了我十万两银子。
那银子是任季安给你的吧?
其实那银票是我和老孙拍卖所得,准备拿去山西救济汾河灾民的。
走到保定任家坡的时候,被任季安下手杀人劫银。
那银票上有独门暗记,老孙一看就明白了。
这次下江南,老孙跟着去,就是去找任家兄弟报仇的。”
听胤峨说着话,胤祀的脸上闪过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随手给胤峨的十万两银票,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八哥,江夏镇的人都在路上,任伯安死了,银库空了,你说怎么办?
你该不会相信是我一夜之间掏空了整个银库吧?”
胤峨看着胤祀胤禟:“我早跟九哥说过,哪天请二位哥哥去我府上搜,看哪里能藏了四百万两银子。”
胤禟看向胤祀:“八哥,十弟说的都是真的。
反正在任伯安说银库空了之前,十弟只有那两天没在我跟前。
任伯安跟我说的是,就在那天晚上银库空了。”
胤祀看看他们两个,心里发苦。
对胤禟他是信任的,可越是信任越是发苦。
自己这都是什么命啊,梦里银子被年羹尧抢了,现在银库莫名其妙地空了。
本来想着有那四百万两银子支撑,可以安心地等待时机。
现在看,还得拼命四处抓银子,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