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要是光要名声也就算了,他竟然想要跟朝廷对着干的名声。
似乎对抗朝廷的政令是一种光荣,此风不杀,必成后患。”
张伯行有一段时间为了名声都要魔怔了。
竟然想要为了名声,免了全部读书人的税赋。
这着实有些过了,要不是江苏布政使坚持,怕是这种荒唐事就在江苏出现了。
这些事情康熙也都明白,听胤峨这样说,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已经交由三司会审了,等他们审完了再说吧。”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胤峨:
“噶礼的请罪折子是高士奇代笔的,对不对?”
胤峨立即承认:“回皇阿玛,正是高相代笔。
噶礼自己根本不会写折子,这种事我又不愿让他叫师爷。
正好高相在,就由噶礼口述,高相加工润色一番,这才报给了皇阿玛。”
“哎,高士奇的身体怎么样?
听你这意思,他既然能从杭州赶到扬州,身体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康熙有些感慨:“高士奇有些急智,可惜人品不行,要不然是可以大用的。”
“确实有些贪财,这次我去杭州见他,请他帮忙协助十二弟,做好商船货物采买事宜。
没想到张口就要钱,当时把儿臣给吓了一跳。
后来接触多了,反倒觉着这样也好。
什么都说到面上,反倒省了勾心斗角。”
胤峨说完看向康熙:
“皇阿玛,如果不出意外,第一批出发日本的船队,预计这几天就要出海了。
要是一切顺利,要到下半年才能回来,到时能赚多少就心中有数。”
康熙笑着点点头:“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干,出海经商这件事情是朕批准的,一定要闯出一条路来。
朕还想着,有生之年,有机会亲自坐船去四海遨游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