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一点。茶叶,丝绸,瓷器,看行情。如今南方开了海运,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郝力友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公子一定走过不少地方。北边的风土人情,南边的水路码头,想必都熟悉得很。”
肖尘看了他一眼。
这人倒是很会聊天。
“走过一些。”他说,“北边干旱,南边多水。水路比陆路好走,也便宜。”
郝力友连连点头:“那公子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不像我们这些人,守在这穷乡僻壤。”
肖尘心里一动“郝先生,未曾出过远门?”
郝力友叹了口气。
“家里的生意都是兄弟们在跑。唉,没法子,我这个家主,就该守在这祖宅里。”
他说着,一脸无奈地摇头。
肖尘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忽然有些想笑。
有意思。
郝力友又聊了几句,话题从水路转到南北风俗,从南北风俗转到各地特产,越聊越起劲。
一时间,宾主尽欢。
至少表面上是。
聊了一阵儿,到了中午。
一个丫鬟进来,在郝力友耳边说了几句。郝力友点点头,站起来笑道:“肖公子,时候不早了,府里备了些薄酒,还请移步后堂,咱们边吃边聊。”
肖尘站起来,拱了拱手。
“多谢。”
他顿了顿,又说:“我家还有几位女眷,不知……”
郝力友一笑
“俩位公子放心,夫人们已经在后院摆下宴席,由内眷陪着呢。公子不必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