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汗征调的军马到了?”
“不可能,父汗早已调集完毕,而且已经出发两天。这些人从南面而来,很可能是前线回来的将士。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怎么这般着急?”
顾景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同样带着几个下属站在帐房前观望。他在乎的不是这群人的身份,而是想知道关于前线的战况。
就这样,整个部落的人都站在原地观望,直到封子期等人再次靠近了一些才反应过来。
“不好,他们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是敌袭,青壮快跟我上马。”
这边的一千骑兵还没有全部上马,八百骠骑便如一股洪流般冲垮了人群。妇孺们尖叫着躲避,纷纷朝两边让开道路,然后便看到这些人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一些还没来得及冲锋的草原骑兵瞬间毙命,有些人甚至还没有上马,或者来不及拔出自己的兵器。
“全体都有,转换第二阵型。”
封子期话音刚落,三个小队便快速的变换成了三个圆阵,把草原的青壮分割包裹进了三个包围圈之中。马匹围绕着圆圈奔跑,就像是三个绞肉机一般,不断的收割着齿轮中间的生命。
顾景诚在看了片刻之后便反应了过来,随即激动的说道:“快快快,取本官的官服来,还有节杖,这一定是我大兆的部队。”
顾景诚老泪纵横,不是因为在这里受了委屈,而是看到兆国的部队打到这里,证明四合城的战事一定是赢了。
不多时,顾景诚穿好官服,手持节杖向着战争的中心处走去。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般爽朗,这般自豪,只听得他大喝一声道:“我兆国天降神兵,降者不杀,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